戰馬狠狠的撞擊在劍刃上面被震的七葷八素的不斷的后退。
靈隱抓住機會,旋轉在天空中,雙手抓住飛斬的肩膀,硬生生的將他從馬背上面扔了下來,那飛斬也是體術相當強悍,落下的過程中戰槍插進地面里面,穩住身體,雙腳飛速的踢向靈隱。
后者的拳頭與飛斬的雙腳“咚咚咚”的幾個撞擊之后,靈隱猛然的快速上馬。
快速的拉動幾下韁繩之后感覺到馴服不了這匹烈馬,但是戰馬也被靈隱的騎乘弄得怒火萬丈,前蹄猛然的抬起來“絲絲絲”的叫喚,馬蹄墜落,落下的地方赫然就是飛斬的方位。
眼看到馬蹄踩踏下來,飛斬在馬腹下面就地一滾躲過。
右腳鉤動戰槍換到手上,揚起戰槍,躺在地上的飛斬對著馬背上面的靈隱就是一刺。
靈隱側身躲過的瞬間,飛斬收槍,槍身在靈隱的胸腔上面“咚咚”的甩動了兩下,打的靈隱直接下馬,飛舞著退后,站在刺風巨劍的劍柄上面,捂著胸腔臉上出現痛苦的表情,飛斬抓住韁繩一個漂亮的翻身上馬,披風一甩,再度兇猛的沖殺上來;靈隱一腳將大地中的巨劍踢出去。
破風聲之中靈隱移動,抓住劍柄,一個翻身跳躍站在馬頭上面。
戰馬在沙灘上面一圈一圈的奔騰,馬頭上面的靈隱、馬背上面的飛斬,兩人一邊打一邊兩把武器不斷的碰撞,劍刃劃過槍身,槍尖鋒冷兇悍,兩人像是惺惺相惜般,全部都沒有使用招式,而是用原始的體術進行著一場兇惡的較量。
“再堅持一下。”
諸葛白操控著五靈羽扇在一點點的折磨著戰刀人魚。
就在話音落下的剎那,最后一個戰刀人魚也終于支撐不住的倒在了武侯八陣圖里面,松了一口氣的諸葛白終于驅散開陣法,再看那邊原本兇惡彪悍的戰刀人魚們,此時此刻已經全部都成為了肉干,像是風干之后的牛肉般,都變成了冰冷的尸體,再也沒有了之前那樣的猖獗。
后方的冰海上面響起了法鯊心疼的吶喊“我的戰刀人魚們,他媽的,血狩,你是死人嗎”
而這個時候,在監獄島里面也是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吶喊,諸葛白與青牛心中一沉,回頭看去的時候,只看到大批大批的犯人們全部都面目猙獰的從罪犯樓里面涌動了出來,他們對魔警的憎恨,此刻全部都轉變成為了拳頭上面的力量,犯人以貘羽為中心馬首是瞻,像是為他開山闊斧的將軍那般威武。
“守護好前方的戰線。”齋皇心說一聲大事不妙,趁著事態演變的更加嚴重之前趕緊補救。
他回到監獄島的時候,貘羽也舉起手示意那些犯人們不要輕舉妄動,齋皇身后的魔警們紛紛的怒吼,一正一邪的兩支隊伍,也許是遭到了天公的戲謔,細雨飄飄之中突然響起了一聲雷鳴,隨后一道閃電精準的劈在兩股勢力的正中心,打出一股璀璨的火花,齋皇震驚的看著貘羽“黑暗主君貘羽你是怎么來到監獄島的這些犯人為什么聽你的”
“犯人聽從的并非是我,而是內心真正對于自由的渴望。”
貘羽偏過頭,一名犯人諂媚的為他點燃一根香煙,他美滋滋的說道“誰能夠給他們自由,誰就是他們的主人,而至于我,難道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嗎監獄島防守如此嚴密謹慎,是怎樣讓我這只蒼蠅冷不丁的鉆進這條法律的縫隙呢”
“莫非你制造了假身份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