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靈隱倒退回南塔的塔頂上面,對著下方的一干圣域魔警點點頭。
“嗡嗡”整個監獄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旋轉的紅光一道一道的掃過整片監獄島。
監牢里面的罪犯們首先是面面相覷,隨后全部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站起身,來到監獄島這么久的時間,原本以為那些警報器只是形同虛設,萬萬沒想到有一天它居然會響起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是那個不要命的混蛋竟然進攻傳說中堅不可摧的監獄島
罪犯們更加沒有想到,那個不要命的混蛋自己就成了囚犯身處在監獄之中。
“這警報的聲音就是進攻的感覺,真是聽得我渾身毛孔大開,舒服死了。”
貘羽點燃了一根香煙,就仿佛這聲音是全天下最好聽的音符那般,盡情的感受著,他這次進入監獄島的目的只有兩個,一來是能夠和高爵里應外合,讓天劫的隊伍能夠更加順暢的進來;二來,貘羽本身就是出身在監獄里面,小小年紀的時候別人家的孩子在摸課本和牽女同桌的小手,他摸的是冰冷的欄桿和罪惡的海洛因,對于監獄,貘羽喲普一種特殊的情懷,這種情懷讓他想要再次感受一下,別人來到監獄都像是來到了地獄,對于貘羽而言,世界的每一個監獄,都像是自己回到故鄉。
在警報聲中,身穿三種顏色西裝的塔主們紛紛上了西塔、東塔、北塔。
他們如同堅貞不移的守護者般,昂首挺胸,全身上下看不到一丁點的恐懼感。
監獄島的四個塔主,也許沒有王將那樣的天下聞名,也也許沒有帥才那般遠近馳名,或許他們傾盡一生所守護的東西、信念也不會被任何人理解,但是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他們的實力也是一個巨大的謎團,不要說帝君虹不了解,連監獄島的典獄長高爵也不清楚四位塔主的實力有多么的強勁。
剖析到深層
監獄島之所以難以攻打并不是因為有著身為王將級別的高爵,也不是因為他的三個戰斗隊伍,更不是有著豐富管理經驗的副監獄長齋皇,原因是監獄島最為特殊的地形,更多的,應該全部就是這些塔主的存在了。
既然已經確定了敵人的進攻信息,那么接下來做的事情就非常簡單了,當齋皇帶著大批大批的圣域魔警們敲門的時候,房間里面,傳出了高爵劇烈的咳嗽聲,齋皇眉頭一皺,破門而入的時候,只看到高爵半個身體在床邊,對著床下的垃圾桶不斷地咳嗽著,一股股的鮮血不斷的從高爵的口中噴射出來,看到齋皇一陣心疼。
“典獄長,是頑疾發作了嗎”,齋皇上前急忙的問道。
“唐歌山脈留下來的頑疾一直沒好,只是沒想到發作的如此迅猛。”,高爵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滿臉蒼白的看了看齋皇,又假模假樣的看了看后方的魔警們,急忙問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半夜三更,這樣的大動干戈”
欲言又止的齋皇在高爵的催促下才說
“發現一股不明勢力襲擊監獄島,目前情況還算穩定。”
“豈有此理”,高爵頓時氣憤的滿臉通紅的想要起床,剛剛起身就不斷地捂著嘴咳嗽,胸腔一陣劇烈的起伏,一股股的鮮血竟然從指縫之間噴灑了出來,齋皇連忙扶著他又重新在床上坐下,心疼萬分的說道“典獄長,您身體抱養,我向您發誓,監獄島在我們的守護下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如有違背,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