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排第八個字。”“到”
將密碼信徹底的撕碎,他重新走到他面前說道“看來齊麟與昌東即將見面了。”
坐在他對面的人西裝筆挺,金發碧眼,全身的皮膚白皙的甚至沒有血色般,他用勺子攪拌著杯子里面咖啡的糖精說道“這將是一次重要性的會晤,但是我絲毫不感興趣,不管世界怎么變幻,只要不損害到我的利益我都沒有關系,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圓公子,一百二十年前,獵魔人將我的族內全部都獵殺封印在天魔古堡內,這么多年,獵魔人的后代一代代的不斷的繁衍,致使天魔古堡的封印一直都沒有解除,我想讓你出面跟這一代的獵魔人首領談談。”
圓公子雙手攤開告訴他“該隱,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刨根問底。”
吸血鬼始祖該隱,目前效力于和平閣,身份是和平閣長老之一
“那個男人好像沒有死。”,該隱喝著咖啡露出自己一只惡毒的眼睛。
“你說的是”圓公子欲言又止,隨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歐洲皇室需要吸血鬼大軍,盡管有圣劍騎士團為皇室保駕護航,但是皇室依然感覺到心神不寧,圓公子,如果我的吸血鬼大軍能夠重新復活的,那么我們便能夠利用我們族內的優勢讓被塵封的初代皇家騎士全部都蘇醒,這可是歐洲皇室夢寐以求的事情呀,圓公子,你應該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吧我身上肩負著歐洲皇室的委托與厚望。”
看著該隱那充滿了期望的眼睛,圓公子的手指在膝蓋上面輕輕的敲打著。
“此事我需要三思,您稍安勿躁,這段時間就在我這里作客。”
他打了一個響指,一群群花季美少女們排著隊走了進來,但是這些女孩兒全部都是雙眼迷茫,圓公子站起身,在她們的脖頸上面輕輕的撫摸著“我會給你答復的,不要著急。”,說完就背著手獨自離去,那些女孩兒身上荷爾蒙散發的濃重體香讓該隱興奮,這些年輕滾燙的鮮血讓該隱忍不住的咬了一個女孩兒一口。
伴隨著圓公子的離開,宇宙魔方也旋轉著降落了下去。
該隱一邊瘋狂的咬著她們的脖子一邊懇請般的喊著“那我等著您的好消息。”
烏鴉的瞳孔之中其實藏匿著星辰大海,它們雖然有著全身黝黑的羽毛和難聽的叫聲并不招人待見,但是其實很少人知道,烏鴉是一種特別容易勇敢的鳥類,當天空中傾盆大雨電閃雷鳴的時候,很多鳥類都會縮起翅膀選擇逃避,但是烏鴉會展開翅膀沖上天空,然后以滑稽的姿勢狠狠的摔在地上地上,以這種愚蠢的方式捍衛生存的尊嚴。
轟隆隆的雷聲下面,一只展翅的烏鴉和下放行駛的車輛一起移動著。
等待烏鴉摔地死亡的時候,車輛也在烏鴉鎮停靠了下來,別念酒吧今夜打烊,路伶崖撐開了雨傘,齊麟從車內低著頭走出來,與他一起進入了酒吧里面,豪車內開車的凱撒對著副駕駛的程傾城說道“如果帶著很多人去的話會顯得我們囂張跋扈,有那種壓制性的味道。”
“我知道。”,程傾城白了他一眼“用得著你說”
別念酒吧的大廳里面,由向日葵先生繼續帶領,一邊走向日葵一邊對著齊麟說著恭維道謝的話語。
今天打烊,算是一種清場,酒吧的表演臺上面不是流浪歌手彈奏著憂傷的民謠,而是一個身穿戲服、濃妝艷抹的女人在唱著一首孟姜女,戲子如畫一生天涯,盡管臺下只有昌東一個觀眾,她依然將愛恨情仇表現的淋漓盡致,時而用力的晃動著水袖,隨著如同百靈鳥般的嗓音水袖飄舞身體一圈圈的旋轉,時而高亢的喊著望著天空,就仿佛在仰望那高聳入的長城,時而雙眼淚汪汪含情脈脈,捂著自己的嘴巴摔在一抹光束之下。
她唱的是戲,唱出這個時代的悲歌。
有些藝術,并不需要掌聲與鮮花,卻同樣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