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丹尼,如果你感覺到拗口的話也可以叫做我獵鷲。”他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面,自然的幫刑烈點燃了一根香煙,然后自己也點燃了一根說道“監獄島有讓犯人管犯人的制度,副監獄長齋皇直接給我下達命令,完成一些份內的事情,我看你是新來的,本來對你不感興趣的,但是你剛剛那一拳的氣勢倒是震懾到了我,所以我打算以后管著你。”
刑烈明白的點點頭,捂著嘴巴問道“他們為什么平白無故的打我。”
獵鷲靠在沙發上面翹起二郎腿說道“給你飛機杯的那個老頭,叫做老耗子,專門欺負新人不懂得這里的規矩,然后通過一些情報的販賣給自己獲得一些好處,你被他耍了,嘿。”,獵鷲對著一個魔警昂昂頭“給我和我的伙計來一杯咖啡,加點糖,謝謝。”,說完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小袋大麻扔給了魔警,魔警看著大麻不斷的笑著點頭,泡咖啡去了。
媽的,坐地起價,刑烈也認了,就當被一群狗揍了。
“老耗子舉報你私藏飛機杯,但是我看得出來,兄臺雖然胖乎乎的,但是不是那種精蟲上腦做傻事之輩。”,獵鷲坦然的看著刑烈“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你可以直接問我,對于我來說沒有能不能販賣的情報,就看你能不能夠給我等同的價值,我查過兄臺的背景,就是盜竊罪,你放心,我沒有老耗子那么無恥。”
刑烈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獵鷲也不著急,淡淡的說道“他的咖啡快泡好了。”
“我想知道如果我想要在監獄島里面找一個人,那種罪大惡極的人。”刑烈告訴了他。
“來到監獄島的人都是罪大惡極的,監獄島其實就是隔絕外面和平世界的一道屏障,有朝一日如果這塊屏障破碎掉的話,那么整個世界也就亂套了,正是因為如此,這也是監獄島存在的原因,你想要找的人,我覺得應該不在東樓的囚龍樓里面,囚籠樓已經是很高級別的待遇了,前提是相比起來罪犯樓的話,告訴我那個人的特征。”,獵鷲問道。
“要放牛奶嗎”,魔警問道,獵鷲回答了他一聲。
“歐洲人,三十五歲出頭,以前是跟隨著歐洲帝國的國王,政界里面那種威力極強的戰士,在歐洲帝國因為那場著名的戰役,圣劍帝國戰中消失,聽聞消息是被抓捕到了監獄島里面來,但是我不知道他叫做什么東西。”
獵鷲聽完刑烈的話慷慨的笑了笑“這么多的資料,已經足夠了。”
他點燃了第二根香煙,眼神犀利的看著刑烈“你要清楚,監獄島有監獄島的規則,每一個來到監獄島的人都會被判刑,也許是一兩年,也許是一輩子,但是還有些人,你或許都不知道他們的來歷,也不清楚他們的犯罪過程,更不知道他們的判決,這些人有一部分在監獄島,有一部分,在鎮殿鼓樓里面。”
鎮殿鼓樓這是刑烈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獵鷲站起身說道“我來幫你安排,我也不想要知道你的結果是死是活,更不想知道過程,我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你欠我一個人情,這個人情無論以后我通過什么方式開口,你都必須要回饋給我。”
為什么要幫我刑烈問著他。
獵鷲拍拍他的肩膀接過來魔警遞給自己的咖啡笑道“我喜歡別人欠我。”
監獄島的生活是枯燥而又無聊的,刑烈告訴了飄雨之零和血舞他的遭遇以及鎮魂鼓樓的存在,如果猜測沒有錯誤的話,鎮殿鼓樓應該就是那種關押特殊罪犯的地方,但是它具體在哪里,方位又在哪里,根本不知道,但是總算數有突破性的進展,這一點刑烈特別的興奮,興奮之后他們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問題,如果到時候救贖出來了人,他們應該如何逃離這片海洋7應該如何平安無事的將人帶回去
“就算我化身銀龍在海洋上面飛個三天三夜,沒有目標,我也得累死。”
這倒是一句實話,聽得零他們全部都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