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之中,只有廉莊一名女士,而且穿著非常正式的白色西裝,五十五歲出頭,發際線上面已經增添了一些斑白,四個人里面,也只有廉莊最為緊張,等到解鋒鏑的話音落下,她立刻就提議說“我覺得邪主魔盒就藏在中華城非常不安全,之前我們是一直躲避齊麟的追蹤,所以將魔盒偷偷的的藏匿了起來,但是現在既然齊麟已經死亡,我覺得邪主魔盒務必要物歸原主,昌東大兄弟,您意下如何”
解鋒鏑依然標志性的西裝掛在椅背上,左手搭著椅背彈著煙灰“廉大姐,別著急嘛,這事情還沒有談,就已經有分的意思了,顯然情況不太妙啊,先吃菜,喝酒。”
昌東四十五歲出頭,給人的感覺就是低調、沉穩外加老男孩的帥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非常有磁性,朝著身后的九頭蛇龍隱看了一眼,然后不緊不慢“大姐說的話有道理啊,既然龍隱的事情已經完成,而且決定重出江湖,并且跟著我,邪主魔盒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交給我來負責,但是大姐我要提醒你。”
昌東摘掉了黑款眼鏡,摸著自己的腦袋短發說
“這次的事情可是牽扯到,最高的權利,以前咱們三座城市都是三不管的地帶,而且我們是世界政府的干部身份,現在帝家兄弟相爭的這么慘烈,我們四個,得站好隊啊。”
解鋒鏑切開烤乳豬,給其他三位的盤子里面均勻一塊,坐下
“還是昌東兄弟有遠見啊,廉大姐,我們要站好隊。”
廉莊將烤乳豬塞進嘴巴里面,咀嚼的時候都能夠看到臉上的皺紋一道道的出現,她憂心忡忡的說“我還有幾年就退休了,想要過最后幾年太平日子,實在是不想要卷入這些主君、兄弟的紛爭了,這樣很累,我現在只想要平平安安的退休。”,說完嘆息了一聲,拿起銀質餐叉朝著一塊鵝肝伸過去
“當。”的一聲,兩把餐叉撞擊到一起。
“給大姐吃,給大姐吃,哥哥,給我叉個鮑魚吃。”
說話的人不屬于四大市長的任何一位,也不是四大市長帶來的親信們。
說話的人身材瘦小,全身上下干癟癟的就像是干尸一樣,黑瘦黑瘦的皮膚包裹著上半身
而他的下半身,竟然和萬歲城的市長牧野的上半身連在一起。
牧野看起來跟昌東差不多的年紀,身高超過兩米,長得那是高大威猛,但是此時此刻他的肩膀上面趴著一個瘦小的上半身,也就是剛剛說話的人,這是他的弟弟牧瀨,他平常就伸出兩只瘦小的手趴在哥哥的肩膀上面,吃飯的時候也是牧野給他喂東西吃,此時此刻嚼著鮑魚,臉上一臉的幸福。
牧野市長是連體嬰,哥哥牧野高大威猛是主體,弟弟牧瀨枯萎瘦小是寄體。
昌東惆悵的看了一眼天鵝“大姐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但是現在不能失去大姐這根主心骨啊。”
“峰子。”,牧野聲如洪鐘的對著解鋒鏑昂昂頭“把現在的情況給大家說一下吧。”
解鋒鏑看了一眼廉莊,發現她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心里面多少有了些底,表面上廉莊大姐是想要不參與,但是事情畢竟關系到政冶,她能夠全身而退嗎肯定不能,所以與其不確定是否能夠全身而退,還不如聽聽,于是解鋒鏑帶著一些酒興說“我的幻影霸者團已經折了兩名霸者了,他媽的,上次霸者團去南吳城是幫忙的,但是沒想到把龍潮歌捆回來了,就是因為這個舉動,現在天門的替天組織陸陸續續的進入烏鴉鎮,在我這里是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