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神皇凱曾經憧憬了很久很久,在下雨的屋檐下面看著雨絲流動的時候希望過,在遭受著很多冷眼嘲笑的時候希望過,在寒風瑟瑟的冬夜里面包著自己希望過,但是無論何時何地,這句話都沒有如期而來,現在它來了,神皇凱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心動,他的嘴角翹了翹,說了很粗鄙的三個字,滾你媽。
嘆息一聲,神皇宮天搖搖頭“看來你的心態還是沒有徹底的成熟啊。”
神皇凱重新拿起筷子撥動著其他的野味,無所謂聳聳肩
“心又不是一頭養膘的肥豬,換了一個食槽吃東西就能夠無憂無慮。”
曾經無限渴望的,現在就這樣尺條條的擺在自己面前,無論以何種的方式,它雖然來的比較晚,但是最終還是來了,但是自己卻不想要了,就像小時候我們得不到的玩具、吃不到的糖果、無限期許的假期,現在或許或多或少都會以另外一種方式來到我們的方式,但是我們已經失去了那份炙熱的期待了。
就像這盆狗肉,索然無味,提不起興趣。
愿你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躲不過的驚嚇都只是虛驚一場。
收到的歡喜從來不是空歡喜一場。
全場所有的人都站起身,保鏢在前面帶路,解鋒鏑饒有興趣的看了神皇凱一眼,嘴角露出略帶著玩味的笑容,他覺得神皇凱這個小伙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敢愛敢恨,棱角分明;人們常常說踏入社會、踏入工作,棱角都會被排山倒海的壓力統統磨平,但是其實你仔細瞧瞧,你所敬佩的人、你說崇拜的人,他們哪一個不是棱角分明真正的強者不是變得圓滑,而是將自己的棱角磨的更加尖銳、更加的閃耀,因為既是你的鎧甲,也是你的武器。
生如長河,渡船千艘,唯有自渡,方是真渡。
神皇宮天背對著他,沒有移動,身后響起了他的聲音
“南吳城就是我所存在的城市,天門就是我的大船,替天才是我的家,黃泉、小張哥、戰屠哥他們雖然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就是戰火中一起走過的兄弟,這份友情在某種意義上面超越了親情,我既不會跟你回去助紂為虐,也不會再回到神皇家族里面去,我有我自孤傲的夢想,過命的兄弟,追求的信仰,我現在生活很好,就像給盆狗肉就能夠換個神仙一樣,我現在的神仙,給個神仙也不換。”
“還有”他朝著嘴巴里面扔塊肉
“就算有一天,天哥趕我走,我這輩子都不會說他一句壞話。”
這其中可能還蘊藏著“老子瞧不起你這個哥哥”這樣的含義,但是神皇宮天覺得已經不重要了,他抬起頭嘆息了一聲,眼鏡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陰冷的光芒“隨便你怎么看我都無所謂,于我而言,你就是塊鞋底的口香糖,雖然煩人但是對于我沒有傷害,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這次你代表著世界政府來到烏鴉鎮的,自然有公事在身,第一件事情既然談不攏,我也沒必要跟你說第二件事情了,我相信你也明白,知道帝燚先生的秘密,從來都只有一個選擇。”
說完面無表情,兩只空蕩蕩的衣袖飄舞在風中,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遠方。
神皇凱將狗肉端開,因為看著礙眼。
拿起一個不知名的肉串放進嘴巴里,嚼肌的分明,說明他吃的很歡,一口酒一口肉,的確非常的快哉,遠處就是高山,倒映在月下的湖泊之中卻顯得有種被局限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