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虹的瞳孔中的怒氣轉瞬即逝,那是一種失去掌控的挫敗感。
接著他的雙眼中更多涌現出來的,是欣賞之色,是啊,齊麟假死連自己都欺騙過去了,如果今天他不把自己叫到鬼丑市場里面來,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誰能夠想到齊麟還存活著
帝君虹靠在椅子上面,豪爽的大笑著,拿著毛巾不斷的抹著額頭上面的汗水“什么情況我真的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夠看到你,你小子可真的是夠牛匹的,我真的以為你海葬了呢,我實話告訴你,其實知道你離去的消息之后,我獨自黯然神傷了很久很久,現在想想,天吶,我那時候的悲傷,都是現在吃火鍋流的汗水,不值一提了。”
齊麟文雅的點點頭。
“那這么說”帝君虹看著玄霄還有司馬良“八大統領,統統都活著。”
對,齊麟很肯定的說道“因為那個時候夏天在圣輝島上面,想要讓夏天確定水之都對于天門沒有威脅了,這一切的安排必須要近乎完美,我必須要制造一個完美的假局,才能夠騙過夏天和蘇遜,其他統領死亡的都是替身,玄霄死亡的時候多花費了一些功夫。”
空調的涼氣漸漸彌漫在房間里面,帝君虹點燃了一根香煙,沉穩的點點頭。
“恐怕那時候,也不全是掩夏天耳目吧”
還有莊卿賢,那時候廣場上面給玄霄送葬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下了一場暴雨,給玄霄抬著棺材的人突然發現棺材破裂了,那時候玄霄就是離開了棺材,然后換了另外一個人進去,齊麟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什么得意,也許是看出了帝君虹的疑惑,他解釋道“當時代替玄霄的,是鬼丑老板身邊的哪位白衣劍客。”
煙霧在帝君虹布滿了老繭的手指上面縈繞,他聽后嘆息了一聲
“這么說,真正的鬼丑老板,代替了你死亡。”
“哈哈,是的。”,齊麟開朗的咧開嘴“那時候我跟鬼丑老板打了一個賭,結果他輸了,我順理成章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告訴他,只要我活著,只要八大統領活著,夏天就一刻不停的會盯著水之都,為了我們的家族產業能夠源遠流長,我希望制造我假死來讓夏天徹徹底底的放心,代替我死亡的就是鬼丑老板,跟我博弈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他非常講信用,這個賭局為什么這樣的真實呢也許就是真的有人為此犧牲。”
說到此,齊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濃濃的悲傷。
不得不佩服齊麟算無遺策,一點一滴全部都在他的算盤里面,帝君虹抽了一根香煙問“那你這次把我叫來不會是純粹的談生意吧你讓我看到你沒有死亡的真面目,知曉了這個秘密,怎么齊老板,不打算讓我回去啊”
“玄霄,通知一下程傾城他們,木家的人到達實驗室以后全權配合。”
齊麟的一個命令就打消了帝君虹的顧慮,隨后慎重的告知他“唐歌山脈戰役那次,我們的的確確是有人一直看到了整場戰斗的經過,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調查寇梟失蹤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們愿意透露給你寇梟失蹤的大量訊息。”
其實公孫家族效忠的人是帝君虹,寇梟的事情君虹早就知道了。
但是他不露聲色,想要看看齊麟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在這里接受到的情報倒是準確真是,南懷瑾制造了雪崩、官嵐趕到、封斬天對寇梟動手、跌入雪崖、掉進冰封裂谷之中,齊麟說完之后也發了一個疑惑“世界十大家族,帝家兄弟五五分,我不知道大主君是否已經打探到這個消息,但是我們表達的是一片赤誠之心,明鑒。”
帝君虹拿起啤酒一口全部都喝光光,吐著煙嘆息了一聲。
“環境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歲月也會璀璨一些忠臣,名義上好像是我背后有五大家族的支持,但是人心隔肚皮。”,帝君虹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不是嗎好多人在我風風光光的時候陪伴我身邊,走到什么世界的盡頭的之類的,但是在我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的人遠遠比推心置腹的人要多得多,我努力爭取的,真的為這個世界拼搏過,但是還是那句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理解你的難處,你的苦痛,別人無法感同身受,五大家族支持帝君虹在外人看來風光無限,可于我而言,那只是一個美麗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