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夕陽之下,官嵐還是沒怔住,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冷靜“夏影,我就知道你可能已經看破了我們的行動,在關鍵的時候天門的身后總是有你的庇護,但是你不要當我們是傻子,老婆子,動手啊。”
官嵐強硬的給木錦繡下達了命令,語氣之中盡顯猙獰的犀利。
但是出乎意外的是,木錦繡站在原地,一張臉冷若冰霜,她的眼神更是帶著濃烈的恨意,惡狠狠的瞪著官嵐,既沒有動手,反而像是事不關己般的后退了一步;至此,官嵐的臉上才出現一絲的慌張,其實她稍微仔細的想一想就能夠知道了,夜影出現的那一瞬間,拐杖上面的鈴鐺就已經開始瘋狂的搖晃,如果木錦繡要動手的話早就出手相助了,何必等待她下達命令
“你們木家完了。”
官嵐咬牙切齒的低吼著“徹徹底底的完了,我要讓你們整個家族的人全部死光光。”
木錦繡依然是只言片語不說,冷漠的站在原地。
“夏影,你敢對我動手嗎”,官嵐的眼神中又出現一絲傲慢的說道“你不敢,你以為你和海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我一清二楚,如果我死了,你們什么也別想要得到,一分一毫都不會給你們。”
夕陽劍微微的一轉,劍刃“嘭”的一下狠狠的拍打在官嵐的胸膛上面,“嘎嘎”隨著樹枝上面的一只夜鴉抬起頭發出刺耳的叫聲,下一秒夕陽劍果斷的從夜影的手中飛舞了出來,一聲輕輕脆脆的穿透,劍刃貫穿了官嵐的肚子,隨后倒轉著飛舞回來,“桑”的一聲輕輕的插入了劍鞘之中。
官嵐只感覺到身體被貫穿一個洞,一股股的涼風“颼颼”的游動過去。
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官嵐垂下頭,右手顫抖的想要捂住那個傷口,奈何血流如注,猩紅的鮮血侵染了她的整只手掌,從指縫中流淌出來,源源不斷的滴落在她那件奢侈的旗袍上面。
夏影握著劍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肩膀上面的黑色帶條七七舞動。
他不敢是你太敢說。
“你你”官嵐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雙腿一軟直接靠在墻壁上面,起先,她以為自己研究夏影那么久已經看透了他,但是現在看他,又如同霧里看花、水中望月,甚至連眼睛上面都蒙上了一層濃霧,影影綽綽,模模糊糊,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但是就是沒有之前的肯肯定定。
“嵐”里面的坤沙看到官嵐即將處于死亡的邊緣,一股子狠勁立刻提了上來,他承受著身體劇烈的傷痛,將幻滅唐刀猛然的拔出來,急急忙忙的來到官嵐的身邊,看了一眼她的傷勢,轉過頭,整張臉如同發怒的狂獅、眼神血紅的如同猛虎、嘴唇動的像是絕命的戰狼、氣勢逼人的像是想要決一死戰的獵豹。
夏影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抬起手,用牙齒咬掉了右手的手套。
這是他第一次將整只手徹徹底底的露出來,纖細的手指、厚厚繭殼的虎口、指縫中一根根的青筋、差不多共同長度的五根手指,他走到坤沙面前,面對著這幅表情的坤沙,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
掌聲清脆,坤沙原本歪著頭,愣是被打正,左臉更是迅速的腫大了起來。
這一巴掌也直接把坤沙打懵了,癡呆呆的眨眼了半天沒有反映過來。
“夏天心疼你舍不得打你,我又不心疼。”
這是夏影說的嗎木錦繡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