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看過這么囂張的警察,官嵐憋了一會兒“了。了不起啊”
“滾不滾”,警察隊長轉過身指著官嵐吼道。
坤沙打開門對著警察隊長的大腿就是一槍,槍聲之后立刻混亂了起來
“跟他們干,統統給我打死。”隊長吼道。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官嵐轉過身怒吼道。
“巖漿炙熱戰拳”,大股大股的巖漿順著地面瘋狂的朝著前方涌動了過去。
滾動的巖漿之中坤沙的身體突然沖鋒了出來,不,他現在是帝燚,一串串的子彈從坤沙的身體里面穿梭了過去,穿透過去的地方全部都涌動的巖漿,他嘿嘿嘿的狂笑了幾聲,頃刻間沖殺進入前方的戰場之中,高溫度的巖漿,似乎使用的非常得心應手,殺人起來那叫一個血腥殘忍,槍械這種東西,在自然系能力者的屠殺之下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看著前方的坤沙硬生生的用巖漿將警察的身體融化成膿水,官嵐有些不忍的別過頭。
她也開始緊急的調動諸葛無邪,告訴他不要和毒心糾纏,毒心自然有金表組的人應付。
前方響起了警察們身軀慢慢被融化的慘叫,官嵐又皺緊了一下眉頭。
“嗖”的一聲,穿著白色衛衣、藍色牛仔褲和白色跑鞋的飄雨之零一腳踏空,全身都在低空迅速的滑翔著,身邊的建筑飛速的倒退,風中更是充滿了叮叮當當刀鋒碰撞之聲,他在迅速的朝著和平別墅區奔騰著,現在大部隊全部都在俄羅斯,增援的人非常少,但是好處就是能夠心無旁騖,好好的去保護夏天的夫人。
穿越過一條馬路,前方好像是一條城中河,是南吳城里面最大的一條淡水河,一年四季都不曾看到干涸,這條河別名叫做“龍印”,傳說在河底的深處,埋葬著一口裝著降雨龍王骸骨的棺材,這口棺材震壓著這條河的泉眼,而且威力十分的巨大,不過都是道聽途說,誰也沒有真真正正的去打探過。
已經是半夜時分,河邊的人已經是寥寥無幾,只有零一個人迅速的奔騰,路燈下面不斷的閃爍過他的影子,他在河堤上面移動的很快,絲毫沒有注意到河流上面行駛著一艘烏篷船,船頭立著一根古老的船槳,船槳上面掛著一盞老式的油燈,在風中火光搖曳著,照耀著四面八方的水影全部都波光粼粼的涌動。
莊卿賢第一次來到南吳城的時候,也看到過這艘烏篷船。
但是今天撐船的船家卻不在,烏篷船上面也沒有站立的鸕鶿,平添了幾分蕭條和寂寞。
可是在船頭上面清清楚楚的坐著一個人,穿著背帶褲和一件白襯衫,頭發扎成了兩個小麻花辮,手中撐著一把白色透明的傘,長得非常的可愛,鼻梁上架了一幅圓框眼鏡但是沒有鏡片,褲腿卷起來到膝蓋,兩條小腳丫子在河水中隨波流動,無論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晚上跑到河岸上面看看夜色的小女孩兒。
這個女人的第一次出現在圣輝島上面,讓她的狗把閃靈吃掉了。
零只是朝著烏篷船看了一眼,并沒有任何的疑心。
小女孩兒將手中的白傘扔掉,雙手抓住自己的麻花辮不斷的哼著歌,兩條腿也“撲哧撲哧”的踢動著河面,還發出了真好玩兒那樣咯咯咯的笑聲;哪把隨風飄搖的白傘在天空中不斷的轉圈,不緊不慢、不偏不倚、不急不躁輕輕的飄落到零的前方,自動收起,啪嗒一聲掉落在前面。
平白無故的掉了一把傘,零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摘掉了衛衣上面的帽子,能夠看到頭發里面全部都是汗水,腦袋都冒著跑步的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