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想起來以前小時候看子不語的時候,里面有一個章節寫的是柳書生的章節,他本來是一個寒窗苦讀的窮酸書生,一次赴京趕考,當時天降暴雨,他路過一個小廟,小廟里面坐著一個女人,身體的周圍爬滿了一根根像是樹木一樣生長起來的蟒蛇,那個女人穿著暴露,對著柳書生不斷的勾著自己的手指頭,笑容像現在差不多,然后柳書生鬼使神差的走過去,后來女人拔光了柳書生的人皮,然后套了一張蛇皮在他身上,他就跟那些蛇一樣,扭個不停
背后冷汗如雨,坤沙僵尸般的從床上立起來。
外面陽光正好,微風不燥,輕輕的撫摸著窗簾。
窗臺上面,官嵐穿著坤沙的黑色襯衫坐在上面正在吸煙,神情憂郁,但是骨子里面透露出來的那種冷漠,卻讓坤沙感覺到異常陌生,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這是誰昨天晚上在自己的腰下乘魚水之歡的女人,可是面容嬌羞,哼個不停,和現在的冷靜簡直判若兩人。
“早,早安”,坤沙想要打個招呼,卻發現喉嚨干澀的厲害。
官嵐回過頭看了一眼,下窗臺,徑直的走到窗前,順手將香煙在煙灰缸里面滅掉,然后絲毫不顧忌坤沙的眼神解開了他的襯衫,扔在床上,拿起自己的毛衣就直接套了上去。
她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這讓坤沙感覺到更加的疑惑,忍不住的問道“你去哪兒”
圓領毛衣過了脖子,官嵐拉了拉衣角,順勢拋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淡淡的說道“回世界政府。”
回去坤沙著急的拉開被子站起身,語氣有些焦躁的說道“怎么這么快就回去”
官嵐剛剛穿上裙子,回過頭神情復雜的看了坤沙看了一眼,沒有接話。
看著她就要去拿鞋子,坤沙連忙拉住她的手說道“不是,你這樣算怎么回事怎么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難道你都忘記了”,說完官嵐的臉上出現一抹痛苦,坤沙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抱歉般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說話著急了,我只是搞不明白,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怎樣了”,官嵐甩開坤沙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譏笑
“是不是還要我對你嗲嗲的早上起來陽光照耀在臉上互相說一句早安然后興趣來了繼續來上一炮然后我趴在你的胸膛上面畫著小圓圈恩你告訴我,我怎樣了”
坤沙眼睛一紅,就開始冒火,但是不忍發作,壓抑的說道“你這樣說很傷人你知道嗎”
官嵐本來拿起鞋子準備穿,一聽到這句話直接將鞋子扔在地上,沒好氣的說道
“我傷人昨天晚上抱我上床的是誰”
一句話把坤沙的千言萬語徹底的打死,他嘴巴吧嗒了兩下愣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兒,主要還是內心充滿了愧疚,昨天晚上精蟲上腦,他媽的肢體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然后在床上的時候就想著懟、狠狠的懟,恨不得將壓抑了這么久的子孫萬代全部都指揮出去,而官嵐居然也相當的配合,當然坤沙也明白一夜春肖官嵐為啥會這樣,看著她已經穿好了鞋子,坤沙就像是一個小孩兒一樣找不到合適的詞語,憋了半天來了一句“我說話算話。”
官嵐拿起包就要走人,停步扭頭眼睛一緊“那一句”
“我會對你負責的。”,坤沙痛快的說道,還是挺有爺們兒氣概。
官嵐右嘴角一翹,無奈的搖搖頭甩下一句“你省省吧,我知道你們男人是什么東西。”
看著她轉過頭就要走,坤沙猛猛的走過來,嘴巴里面罵罵咧咧的罵著媽了個逼的,雙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官嵐的腰,直接抱起來說道“想走是吧經過我同意了嗎這么不相信我呀說了對你負責就一定負責”
官嵐羞紅了臉輕輕打著坤沙的肩膀“你干嘛呀快點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