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迫使遙歡答應唄,但是遙歡是何許人也苗疆巫醫,非常稀有的職業,手藝放眼全世界他認第二,還有人敢第一果然,遙歡給少女的碗里夾了一條魚,然后強調道“我有三不救,第一是黑幫的人不救,第二是政府的人不救,第三是對女性不友善者不救,所以非常抱歉,我不能夠幫忙。”
遙歡一邊吃著魚含糊其辭一邊揮著手就要趕杜非玉走。
杜非玉吐出來的香煙和火鍋的煙霧融為一體,他再次問道“老哥,沒得商量”
“這是原則。”,遙歡的話還沒說完,后方的孟斐娜突然沖刺了上來,一把掐住了少女的脖頸,隨后單手將少女舉起在天空中,目露兇光的看著遙歡“原則原則是什么能夠拯救一條生命嗎你跟我談原則你配嗎什么時候窮鄉僻壤的赤腳大夫也有如此的底氣嗎馬上去給我動手,否則今天就有一朵華夏國的花朵要凋零了。”
遙歡的嘴巴里面還含著一條魚,他無奈的扔掉筷子“你這樣搞,就是沒得談嘍”
杜非玉一看到這局勢有些控制不住了,連忙站起身好言相勸的說道“繃住,繃住,二位都繃住。”,隨后又一副莫奈的口吻對著遙歡說道“老先生,我們過來你這里已經花費了很大一部分的時間了,現在我們就是爭分奪秒的時候,您千萬不要推辭了,您放心,您的出診費用我一分錢都少不了你的。”
遙歡正色的看著他說道“這不是金錢的問題,原則就是原則,容不得破壞。”
“那要怎樣你才能夠改變自己的哎呀呀”
這一次杜非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孟斐娜臉色一變,隨后將銀箭“嚓”的一聲插進了少女的脖頸里面,一股股櫻紅色的鮮血頓時瘋狂的噴射了出來,濺灑了孟斐娜一手,但是被傷害的少女依然呆滯的坐在那里,不斷眨眼,面無表情,隨后孟斐娜用力的將她扔在了地上。
一箭插進脖子里面,天王老子都要完蛋。
“無暇”,遙歡沉重的喊了一聲,緊接著猛然的沉下臉龐,他的眼神,似狼般兇狠。
同時,他手臂上面的那些古老、復雜的刺青開始涌現出一縷縷的黑色煙霧。
孟斐娜感覺非常的不爽,今天先是面對落焱的挑釁,現在又是啃到了一塊冥頑不靈的老骨頭,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啊我的面子在哪里地位在哪里就當孟斐娜也起了殺心的時候,身后突然傳出一個個弱弱的聲音“你們想要幫忙的話就好好說嘛,小犬兒又不是那種說不通的人,何必這樣動刀動槍的呢”
杜非玉轉過頭,看著少女站在后面,揉著脖頸無奈的說道,一臉懵逼。
更加震撼的則是泰澤,他是親眼看到少女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站起來的。
無語的是孟斐娜,她抬起手看著銀箭上面的鮮血,難道自己剛剛產生了幻覺
少女走過來移開孟斐娜,優雅端莊的坐在椅子上面,繼續拿著筷子在燉鍋里面撈著“但是看得出你們都已經快到喪心病狂的地步了,要是不答應你們,你們還不得瘋了不可小犬兒,給他們幫忙吧。”
遙歡慢慢的平息下來自己的怒火。
“既然無暇都替你們開口了,把人送到房間里面來吧。”
杜非玉眼睛一亮看著少女道“感情這位才是正主兒呢。”,說完捧著折扇鞠躬道“失敬,失敬。”
“承讓,承讓。”,少女將豆腐皮塞進嘴巴里面一邊吃著一邊揮手“別耽誤時間了,快進去吧。”
坐在房間里面的屠荒有些恐懼的看著遙歡,他的身上的確散發著一種格外恐怖的氣息,令人有些不寒而栗,此時此刻的遙歡將一根根的銀針插入了泰澤的腦袋里面,尤其是最后一根銀針從太陽穴哪里插進去的時候,杜非玉在旁邊看的嘖嘖贊嘆,隨后遙歡一邊洗著手一邊說道“想好了啊這可是折壽的方式。”
“您就隨心所欲的做吧。”,杜非玉用折扇捂著自己的半張臉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