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比喻非常有意思,吸引起來了子龍的興趣。
其實子龍現在有些掉以輕心,因為知道了韋獵他們對夏天俯首稱臣之后,他之前心中的那些緊張感全部都消散的蕩然無存,有這樣的珠玉在前,還有龍神這樣禍患被御殿龍一解決在后,這讓子龍覺得屠荒薩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即便是現在他所謂的左膀右臂來抓子龍,這都是一些困獸之斗,是無計可施下面的下策辦法。
只要等到猩猩和喪尸強那邊打響總攻的號角,黑斧,就真正的壽終正寢了。
帶著舞動的鋒冷聲,放逐在子龍的手中舞動出陣陣的刀光,他在原地,帶著惡狼般的眼睛看著前方的阿哲,之前兩人已經交鋒了一次,放逐捅進了他的阿哲的肚子里面,但是他的拳頭也打在自己的身體上面,雖然身體里面還隱隱約約有些疼痛,但是并不妨礙子龍干掉他的野心,他是一個非常好的對手,子龍這樣想著,雙腿的力量瞬間爆發,果真如同一頭鎖定了目標的金錢豹,迅猛的朝著阿哲沖騰了過去。
阿哲嘴角翹起,氣勢頓開,潔白的六只羽翼猛然綻放。
隨著阿哲朝著子龍沖刺過去,幻翼消散。
一個照面,冷刀放逐滑過。
二次撞擊,阿哲頓時被子龍壓制,雙拳帶著響動,壓制著子龍刀鋒的軌道和舞動的雙手。
三打之后,阿哲抓住了子龍的雙手猛然的交叉,子龍反映奇快,雙腳踏地身體騰空而起。
四腳狂踢,全部都命中在阿哲的胸膛上面,將他踢得后退中掙脫雙手。
五刀合一,一秒之內子龍連續的揮舞出五刀,三刀被躲避過去,另外兩刀在阿哲的肩膀、手臂留下傷口。
說來繁瑣,但是兩人剛剛過招只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隨著兩股鮮血飆射出去,阿哲看著身體上面的傷口贊嘆道“不愧是哭泣的刀,厲害。”
子龍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一個猛然的轉身一刀橫掃。
刀刃上面閃耀起璀璨刺眼的鋒冷光芒,隨后一個個猙獰的刀魂“砰砰砰”的噴射而出,阿哲的身后幻翼再閃,飛速拉扯、身體大幅度的后跳,刀魂接連不斷的擊打在虛空中,染指出道道破碎的裂痕,在阿哲落地的瞬間,子龍踩踏著旁邊的墻壁飛速的前進,凌空強有力的一個墜落轟踢。
阿哲雙手交叉抵擋住子龍的膝蓋,下一刻刀鋒閃耀,又是兩股鮮血噴灑,阿哲的雙臂上面再次爆發出兩道血口,阿哲搖搖頭感覺有些棘手,雙臂推開了前方的子龍,身后幻翼一閃,猛然的朝著前方的街道奔騰了過去,看著他居然離開,子龍剛剛想要追蹤上去,瞬間又退后了一步。
冷靜的頭腦告訴子龍前方可能會有詐。
但是想想現在永夜城到處都是天門的戰士們,就算是阿哲在前方設伏,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黑斧的軍隊根本進不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想要帶自己到他熟悉的戰爭場所,右臂可能也在哪里。
這倒是沒關系,子龍自信一笑追蹤了過去。
如果右臂在的話就更好了,剛好一箭雙雕。
只是轉折過兩三條街道,子龍的腳步戛然而止,阿哲就靜靜的站在前方,身后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中彌漫而起的滾滾濃霧,濃密到讓子龍根本看不清楚前方的建筑、阿哲的身后究竟是什么,只是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放逐,似乎在這樣的場合中,只有手中的刀可以給予充分的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