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襲說,唐夜之凰這種癥狀叫做選擇困難癥。
這是一種類似于心理一樣的疾病,主要的癥狀就是在不知道怎么選擇的時候腦海里面一通胡思亂想,明顯是整個人都處于一種逃避和戒備的狀態,他懶得去思考這些問題的原由,也懶得去思考一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到底又多少人為之付出心血,甚至有多少將一輩子都押在這個選擇上面。
“待會兒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哦。”,上官詩幻轉轉眼珠子試探性的問問著唐夜之凰。
手下留情什么待會兒我要做什么
圣輝島一棟棟的建筑上面,無數條身影從海瀾莊園里面飛舞出來,像是武俠小說里面的綠林好漢,飛檐走壁隨意行走,尤其是上官詩幻,她幾乎是踩踏著天空中的一滴滴的雨絲,如同風中一片枯瘦的蘆葦,姿態輕盈。
“別逼他。”,唐襲正色“老弟,我們這一趟是過去殺掉齊麟的。”
普天之下,現在還有誰不知道齊麟和夏天的關系
那段時間夏天和齊麟簡直像是前世的情人一樣,街頭小巷說的那是神乎其神,甚至都聯想到夏天和齊麟同床共枕,情意綿綿,齊麟在夏天的耳根子邊吐著情話,兩位人前風風光光的主君,就像是偷嘗著禁果的情侶,在口口相傳中,那不可描述的場面,不知道傳的有多么的香煙,市場上面流行的小說上面甚至都有夏天齊麟二三事金瓶海小時代九主君時代那真是要多么勁爆就有多勁爆。
身為夏天的心腹,甚至可以說是親人,唐夜之凰一旦動手,豈不是違反了規矩
“我知道。”,但是唐襲跟齊麟又素無瓜葛,唐夜之凰只能夠這么說。
別逼一個選擇困難癥。
要么你就給他一個最好的選擇。
但是千萬不要逼迫他,因為到頭來他會扔掉千萬個最好的選擇,獨選那一個最壞的。
“你在旁邊看著就好,千萬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在幾天后肯定會在整個世界上面鬧得沸沸揚揚的,夏天的夜宴肯定也隱藏在這場戰斗之中,如果讓他們看到你的話,你這輩子恐怕別想著回天門了。”
天門,南吳城。
那一群永遠都在進步的兄弟,哪一些囂張傲慢卻又比誰都懂得道理的人。
唐夜之凰竟然有點想他們了。
圣輝島的巨大超乎了唐襲的想像,跑了這么久甚至連一點戰場的喧囂都聽不到。
七水廣場這個占據了水之都幾乎三分之一的地帶,無數的遮陽篷拼湊在一起,放眼過去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盡頭,水之都的人民們,早就已經習慣了跟著他們的主君過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他們非常的乖巧,沒有人吵鬧,也沒有人去爭斗、批判著什么所有的人都非常有默契的看著海平線。
新的曙光和太陽同時出現的時候,一切也都結束了吧
齊麟主君總是那樣讓人心安。
兩萬名戰士在這里布防,其余的戰士們全部都等待參戰中。
唐襲一群人朝著戰場越近,越能夠看到在圣戰港灣不遠處的那些城鎮地帶,大街小巷上面充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影,那都是蓄勢待發的水之都的大軍,而且只是陸地上面的一部分,從來沒有人知道水之都真正的兵力有多少,因為他們很少跟別的勢力起正面沖突,但是人人都明白一個道理,水之都的海戰,天下無敵
負責鎮守廣場是水之都三大特別指揮官的ace。
獨此一員大將。
如果敵人真的喪心病狂想要屠城的話,你安插再多的大將,也只是抱薪救火。
隱隱的雷鳴依然在天空中轟響著沒有散去,圣戰港灣上面尸橫遍野,雨水沖刷著空氣驅散那股濃厚的惡臭,但是新的血腥味仍然是撲面而來,“嘩啦啦嘩啦啦”,無數的鮮血順著港口連綿不斷的流淌進入大海之中,又是大暴雨的天氣,海水激猛的翻滾著,帶著黑夜特有的紅色血腥,海水之中夾雜著無數戰死的尸骨和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