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帶著冷靜的面容恭恭敬敬的說道“請該隱先生拯救屠龍海賊團。”
“什么我們堂堂海賊竟然要對世界政府低頭這可是奇恥大辱啊”“我們絕對不投降,我們也不需要寄人籬下,海賊們的心都屬于大海,自由自在。”,一時間議論紛紛,屠龍海賊團上面的戰士們可謂是群情激奮,一個個拍著胸脯表示要戰斗到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口氣
該隱卻是帶著欣賞的眼神轉過身“好,我當然會幫你。”,隨后厭惡的看著那些海賊船員們“一群烏合之眾給我閉嘴,只知道腦袋一熱做出愚蠢的決定,一群頂天立地的男兒,到關鍵絕策的時候竟然還不如一介女流,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趾高氣昂的說話你既然沒有遠見卓識的話,就請閉上白癡般的嘴巴,不要因為你的愚蠢連累著大家跟你一起愚蠢。”
不錯不錯
一切的方向都在朝著穆予所期盼的那樣發展
看到這穆予的卓越之才真的不在蘇遜之下,只不過穆予的計謀往往都太過于斬盡殺絕,可憐了黃金龍宮,成了這場戰斗里面最嚴重的犧牲品,不過一場戰斗下來必須要有犧牲品,否則怎么能夠寄點那些在戰場中逝去的英魂那些在時代悲歌中濺灑的鮮血,又如何振奮那飄舞在蒼穹之下的主君大旗呢
該隱成功的將屠龍海賊團收服入世界政府的麾下,而且正欲揚帆起航。
這時候那迦樓羅雖然依然是無比的虛弱,但是相較于之前那最困難的時間段,現在的狀態已經緩和了太多太多,雖然黑玫瑰的其他人沒有義務和責任,但是白淵身為動物界的執法者,時代中出現一頭sssss級別的如此圣獸,他當然有當仁不讓的誅殺責任,神明島的眾人還沒有反映過來,白淵已經背著手雙腳在海洋中滑動帶著滾滾的海浪朝著前方進攻了過去,那迦樓羅看到這次出動的竟然是妖皇白淵,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錯亂,但是仍然是羸弱與疲憊不堪。
“如今的時代中還不允許這樣級別的生物,別說你現在是虛弱狀態了,就算是全盛的狀態,在我眼前,我也有必要將你斬首之。”
話音剛落白淵猛然的停止了移動,妖皇披風朝著前方飄舞飛翔的瞬間他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右手之指帶著勢不可擋的妖風朝著前方涌動了過去。
“嘎嘎嘎”海面被詭異的妖風改變了元素,海水在巖石凝固的響聲中變成一塊塊白色的石頭,海面也變成了一塊塊的石面,眼看著迦樓羅的確是危在旦夕,但是站在屠龍海賊船上面的該隱卻不為所動,這根本不需要他動手,更何況他還沒有愚蠢到跟妖皇白淵正面對抗。
白淵只是身受齊麟的命令,已經盡量壓制自己的實力了,什么,你不信你不信看看白淵離開水之都之后在后面的亞馬遜之戰中是如何團滅十大軍團的。
從妖皇白淵哪里移動過來的滾滾妖風眼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甚至連迦樓羅腳下的黃金馬車都在瞬間變成了石化的瞬間,兩團黑與白的元素在迦樓羅的面前開始飛速的旋轉了起來,隨后只聽到兩聲穿透空氣的聲音,那一黑一白的元素竟然在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張太極八卦圖出現在了迦樓羅的面前,白淵所釋放出去的妖風全部都被太極八卦圖所抵擋住,在八卦圖的旋轉之中將妖風一點點的碾碎。
礙事嗎白淵的臉上出現了一股厭惡的表情。
逃過一劫迦樓羅的臉上則是格外復雜的表情。
充滿的巖石的一塊海域上面,先是響起了一道道炸裂的聲音,只看到在巖石上面出現一條條撕裂扯開的裂縫,連綿不絕,一瞬間竟然將所有的巖石全部都覆蓋,緊接著熊熊燃燒的聲音響起,只看到從那些裂縫中一股股的銀龍焱噴射出來,“嘭”伴隨著刑烈猛然的沖天而起,所有的巖石在一瞬間竟然完完全全的徹底破碎,刑烈宛若蓋世英雄般渾身燃燒著滾滾的銀龍焱沖天而起,隨后收攏起身后的銀龍翅,抱著手看著白淵道“白瞎子,你這招過河拆橋倒是玩的爐火純青啊。”
“刑霸道。”,白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似有若無的苦笑,既然有刑烈攪局
果然,逆鯨戟從海洋中沖鋒出來,夏天和剩余的幾名武士紛紛的從逆鯨戟里面走出來,看著身后的迦樓羅,夏天對著白淵說說道“白妖皇,是我夏天自己愚鈍憨蠢,不小心按照了別人的套路而出牌,我們既然釋放出來了如此恐怖的滔天巨獸,那么責任,肯定在天門這一方,倘若這頭巨獸他日為世界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那我夏天必將難辭其咎的將其誅殺,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但是我有我的做法和絕策,如果白淵搖晃要為這么簡單的事情繼續追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