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蜜果兒還興的跟李紅枝笑,
“我爸爸今天拯救地球了”
又連忙緊緊捂著嘴,做錯了事一般鉆進小被子。
爸爸說了,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是英雄,不然以后走到哪里都會被一群人堵著動不了,那可太難過了。只可惜爸爸要偽裝身份,只能裝著受傷,頂著那么丑的白布好幾個月。
蜜果兒暗自握緊小拳頭,她要去找姐姐,一起給爸爸做一個新的白布,上面帶花的明天就去
臥房里,蘇玉秀在溫向平被包成了粽子的右肩邊,小心翼翼不敢下手碰,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剛剛咱樓里那家接了孩子回來就跟我說了,我在家都快嚇死了。你疼不疼睡覺的時候要怎么睡醫生有沒有說”
要不是李芝齡拉著她說出去找不見人,蘇玉秀一聽見消息就要沖出去了。雖然到底在家里等著,卻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溫向平臉上的肌肉僵硬而顯不出表情,只能安慰似的握著蘇玉秀的手,卻最終忍不住埋首在了妻子懷中,少頃,在牙齒間壓抑著的哭聲就破碎的露了出來。
蘇玉秀心疼的摟著溫向平,
“怎么了,怎么了傷口疼么”
溫向平按住就要起身的蘇玉秀,搖著頭道,
“讓我哭會兒,讓我哭會兒。”
蘇玉秀僵著身子,一下一下安撫著溫向平,只是感覺到胸前的濡濕越來越大,自己眼中的淚反倒盡散了。
等到情緒發泄完畢,溫向平才冷靜了幾分,卻依舊埋在蘇玉秀懷中不抬頭,能動的左臂緊緊摟著蘇玉秀,聲音嘶啞如破鑼,
“上次我去送甜寶上學就被他盯上了還好他下手的對象是我我不敢想象萬一孩子們出點什么事兒我”
蘇玉秀聽得也心驚肉跳,雖然不在當場,卻能想象當時情況有多糟糕,面色亦蒼白不已。
楊賀和他家的恩怨她也清楚,卻沒想到楊賀竟然能如此心狠手辣,連殺心都起了,連忙問道,
“人抓到了么”
溫向平悶聲道,
“抓了,當場抓住的不知道會被判幾年”
溫向平深出一口氣,坐直了身子,眼眶紅腫不輸蘇玉秀。
蘇玉秀卻是放下心來,心里安定幾分,
“抓著就好抓著就好”
不然身邊隨時有這么一個,每天都要心驚肉跳,她非得跟一家人從沽市搬走不行。
鎮定下來,蘇玉秀安慰丈夫道,
“人沒事兒就是最大的好事了,楊賀這下肯定要被判刑,我們只要看著他如何為他做的錯事付出代價就是了。”
溫向平沉默著坐在床頭,細細看去,黑黝暗沉的眼中盡是狠意。
沒錯,有些人總該為自己做下的錯事付出代價才是。
因著楊賀被當場抓獲,人證物證俱全,楊賀無可辯駁也只能認了罪。判決下來的很快,故意殺人未遂,判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