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長的插手下,香艷的溫知秋和市長千金不得不說的二三事最終被壓了下去。事件雙方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表態也贏來了沽市人民的信任和支持。雖然還有一些嘴碎心黑的,但到底是蚍蜉撼樹。
而罪魁禍首沽市晚報也被新周刊和溫知秋一紙告上法庭,最終兩篇謠言的撰稿人都被判處了拘禁一年半的結果,沽市晚報也被強行勒令停業整改。
對于一家小本經營的報紙,停業整改無異于勒令關門。沒多久,沽市晚報就徹底不存在。再過兩年,連這個名字也沒多少人還能記得。
羅家和劫后余生似的狠狠灌了一口酒,
“還好市長沒把你也算進去,否則”
羅家和搖搖頭,一副悻悻的模樣。很快卻又高興起來,
“這下楊賀算是徹底沒了翻身之地,這么一個一去,我這心里也踏實不少。”
楊賀雖然不是兩篇報道的撰稿人,可因著一場記者招待會,眾人皆知他是主要針對溫知秋的人,還拿了沽市晚報做筏子。最后沽市晚報散了,他卻還毫發無損。故而如今行內已經沒有一家愿意給他一份哪怕薪水微薄的工作。
溫向平也跟著喝了一口酒,
“這次恐怕還要多謝董小姐。”
他也是做父親的,哪能不知道自家姑娘被強拉進別人的風波,尤其是跟男人搞出來緋聞時父親的心情如何。就一個江慎之都讓他頭疼不已了。只怕董市長如今也是看他不順眼的很,說不得都打算著把他封殺掉。如今能平平安安,其中只怕董明珠沒少出力。
羅家和顯然也跟溫向平想到了一處去,當下也道,
“也是,那要不要把蜀山裝訂版給人送一本過去”
“還是別了。”
溫向平連忙擺手,
“劃清界線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別因為這事兒反倒瓜田李下、說不清了。”
羅家和想了想也是,便沒再提這茬。
當初溫向平赴京之前,新周刊本來在著手出蜀山的書,還計劃著把大惠山也從紅星那里買下來出書。
只可惜中間除了這么個岔子,紅星已經眼疾手快的把大惠山印了出來,如今風波一停,便把壓在倉庫里的書都發行了出來。
蜀山的熱度才下不久,又有溫知秋受委屈在后,溫知秋兩本出自兩家的書銷量都相當樂觀。連帶著許昀和羅瑜新的蜀山別傳也引起了小小的風波,雖然文筆還略顯稚嫩,但也可圈可點,最終以三千本的銷量告終。
這可叫兩個少年高興壞了,如今更是全服身心撲在這上頭,看樣子,倒頗有繼承父親衣砵的模樣。
經此一役,溫知秋也算是在全國讀者面前露了個臉。報道這場記者招待會的報紙不說鋪天蓋地,也是滿城可見。先不說多少人見著溫知秋年輕俊秀、又富含文人氣韻的面容好生贊嘆一番,溫家兄妹的教學老師看見了也是大吃一驚。
溫向平工作地點就是在家里,不急著趕稿的時候工作時間就要靈活很多,時不時要去學校接一接兒子閨女。憑借著高顏值和高頻率,在老師們面前也混了個眼熟。
怪不得之前班里同學和老師說溫知秋壞話的時候,人孩子反應那么激烈。
幾個也跟著謠言說了壞話的老師不由得紅了臉。
和溫朝陽、甜寶平時玩的好的孩子也對溫向平眼熟,跟自家大人一說,溫知秋兒女在某某學校這個消息自然瞞不住。
但因著溫知秋曾在記者招待會上公開嚴肅表示過不想讓外界打擾孩子成長的意思,記者們也就都識趣的不曾上門來。
畢竟人家記者也是有自己的脾氣的,多的是人求人家采訪,不缺溫知秋這一家。
于是一家人的日子也就一如既往的平靜安樂。
但要屬最激動的,還是江家的三個小子。尤其是年齡稍小的江恒之和江篤之,都是蜀山忠實的讀者,當下看著報紙上溫知秋的照片就高興的一蹦三尺高,迫不及待的就跑到了溫家,亮著一雙星星眼崇拜的看著溫向平。
江河清看見了也非要跟溫向平喝兩杯,以報欺瞞之仇。
溫向平失笑,故作不滿,
“我都把蜀山的形象版權給你了,還不算補償”
江河清頓時哈哈一笑,摟著溫向平的肩膀又灌他一杯,
“謝了兄弟,來,哥哥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