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賀心中咆哮,居然狗急跳墻出這種蠢招恨不得倒閉不了是不是居然連市長也牽扯進來這下可怎么收場
哆嗦了兩下嘴唇,楊賀張口欲言,卻被溫知秋再次搶了先。
溫知秋眼光一轉,義正言辭斥道,
“無稽之談我已有家室,與妻子恩愛和睦。這種子虛烏有、胡編亂造之言給我和董小姐都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我在此表示對沽市晚報極大的譴責”
許城陽和羅家和沒想到沽市晚報居然來了這么一手。當下也是面色一冷,板著臉道,
“楊主編,貴報為了敗壞知秋名義未免做的太過竟連無辜之人也牽扯進來”
三言兩語把董明珠摘了出去,又把事情扣到楊賀頭上。
否則就是溫知秋確實清白,難免不會被市長遷怒。
記者附和道,
“楊主編,用毀壞他人名聲來達到自己的目標,是不是太過不擇手段了”
“楊主編,這是否是貴報為了打擊溫作家而使出的手段其中的內容究竟真假”
面前不斷閃著閃光,溫知秋三人也是冷眼嘲諷,還有記者語如連珠的提問,楊賀只覺著頭昏腦脹,情急之下抬手擋住大半張臉,連連嚷道,
“別拍了別拍了”
然后捂著臉就要往外跑。
眾記者一怔,哪還能不知道楊賀和沽市晚報心里有鬼。心下一轉,就知道稿子該怎么寫。一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記者帶著相機匆匆追出去堵楊賀問,剩下的則留在大廳里對這次記者招待會做個收尾。
會后,格瑞特咖啡店。
溫向平端起拿鐵嘬了一口,甜膩膩的味道緩解了上午的緊繃狀態,放下在托盤中,這才笑著看向對面的人,
“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
“不必,我也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考慮。何況來沽市見識見識,回去也是好的。”
對面的中年男人此時已經摘下了口罩,赫然是許久未見的齊弘陽。
之前蘇承祖老倆思念故土,回了晉省一趟,就在村里聽了齊弘陽作品被冒領的事情,回來跟溫向平順嘴提了一句。這才有了今天這么一出。
齊弘陽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的微瞇了眼,自嘲笑笑,
“橫城可沒有這東西,我這還是頭一次喝。”
溫向平笑,他素來好甜口,點單的時候也就沒為難自己。只是齊弘陽被當日推薦坑了一把。
溫向平也就沒再客氣,聊開了家常,
“孩子今年是不是上小學了”
提起女兒,齊弘陽冷硬的面容上泛起了柔意,
“上了,下半年上的三年級。”
頓了頓,眉眼間又恢復了冷硬。看著溫向平年輕的面容,齊弘陽自嘲道,
“你如今也是鼎鼎大名的作家了,我在晉省到處都能看見你的作品,耳邊聽得也都是你。本來以為我已經做的可以了,跟你一比才知道還遠遠不夠。”
齊弘陽當年高考時屬語文成績最高,在校讀的也正是中文系。畢業后由于成績優秀,學校有意留下當講師,齊弘陽便沒接受國家分配的工作留在了學校。平日里出去做家教,或在各個雜志上投個文章,一個月收入兩百塊不是問題。
“哪里哪里――醉菏舟我也看過,寫的很有意境,文筆結構也很有講究,稱得上佳作了。”
溫向平笑著道。
起初因著齊弘陽過于功利,溫向平對其也不是很有好感。如今再見,齊弘陽和記憶中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已經成了兩個人。
齊弘陽扯了扯嘴角,低頭又喝了一口發苦的美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