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和起身,
“那我現在就去聯系記者。”
新周刊將在一周后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消息一經傳出,頓時引起嘩然。尤其在得知溫知秋要當面和斯文的撰稿人對質后,支持溫知秋的人紛紛歡呼不已。
原先抱有懷疑態度的一眾人也立場搖擺了起來。
心里有鬼的人怎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將事情公諸于眾,只這一個舉動,足以證明溫知秋問心無愧。
幾家雜志連忙將觸手收了回去,打算觀望觀望再做打算。誰能想到溫知秋來這么雷厲風行的一手
正常人不都是要在雜志上先和沽市晚報撕幾個來回,以最小的代價把事情平息么。畢竟溫知秋這事兒已經鬧大了,就連沽市之外的省份也聽聞了消息,抵制溫知秋的人不在少數,一時間連蜀山的銷量也急劇下滑,眼見著溫知秋算廢了半個,一個處理不好,連新周刊都要沾腥。
而這也是沽市晚報打的主意,正好再借著溫知秋在雜志上跟他們撕扯,增加幾個月的關注量,再如一筆賬。
結果溫知秋倒好,根本不裝孫子,直接找人公開對質。這不是怕事情鬧不大嘛還開記者招待會記者難道是好請的么
八十年代是記者行業的巔峰時期。因著都是文責自負,無需交給領導審核,因此什么樣的稿子記者都能寫、都能發。再加上拿了記者證,基本能在全國免費吃喝,走到哪兒都是座上賓。就是面對國家最高領導人,記者也是不虛的,嘴皮子一個比一個犀利,筆桿子也一個比一個硬。以至于,每每有記者要出去采訪時,領導都得追在屁股后頭不住囑咐,
“縮著點、縮著點”
請一眾記者開一場招待會更是花銷巨大,也只有許城陽才肯花這么大力氣和本錢為他平反。
楊賀在新周刊上看見這么一條公告,頓時摔了手里的搪瓷杯,眼中滿是惡毒。
就因為羅家和和溫知秋他一介主編竟然淪落到只能在沽市晚報這種不入流的小報紙工作的地步。
大幅縮減的薪水讓楊家的生活水平直線下降,妻子每天跟他叫嚷,兒子女兒也嫌自己不能再補貼他們再不上門來,見了面嘴里也蹦不出象牙。出門到哪兒都要遭受昔日同事的冷嘲熱諷,逼得他不得不搬到這個逼仄的小巷子
都是這兩個人害得
楊賀眼中恨意大盛。
這場風波自然是他搞出來的。他手里有溫知秋的老家地址,挖出來這么多黑料也不枉他大老遠跑到晉省去。
本以為能憑借這手讓溫羅再無翻身之日,沒想到他們倒是玩了個破而后立。
也沒想到許城陽真的肯為一個小小的溫知秋賭上整個新周刊。
到底是小瞧了他們。
楊賀黑著臉咬著牙,拼命思索著對策。
不行,他不能這么輕易就叫這兩人從這事里頭脫出身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