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見著又周五了,新一期刊本也不能耽擱,正好趕上換封面的時候,不敢有差錯,你手上的工作我先給你接兩天,你完了把溫作家寄來的畫稿和稿子一并拿過來就行。”
羅家和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情緒,面上卻還是應到,
“好的。”
等羅家和出去以后,楊主編坐在椅子上長長嘆了口氣。
雖然是羅家和先發現的溫知秋,可自己后來也給他寄去了不少信,錢票更是沒虧待了他,可溫知秋卻總對他寄過去的信不咸不淡,看似恭敬有禮,實則疏離,根本比不上跟羅家和的親近,無論是畫稿還是稿子都是直接寄給羅家和的,他這個主編卻沾不上手。
就連這次也光跟羅家和說要來沽市,卻跟他絕口不提。
近來上頭都對羅家和贊許有加,又夸羅家和提出的排版和幾個處理方式相當不錯。楊主編已經忍了很久了,這次好不容易有借口把權攬回來,又有劉組長跟著羅家和一起去給溫知秋找房子,也算是給自己再刷個臉了。
看在溫知秋給雜志帶來的這么些利潤,他也沒法真就給人使小絆子,萬一到時候把人逼去別的雜志,可是得不償失,他也要吃上頭的掛落。
雖然還有份簽約在手,可也只簽了三年,這眼見三年就過去了三分之一
楊主編皺著眉頭沉吟半晌,半晌,臉上帶起一些笑。
既然這個人不能為自己所用,又不能得罪,那么
羅家和是個雷厲風行的,不然也不會三十出頭的年紀就坐上了副編輯的座位。
說是要在三天內把房子找好,羅家和便每天一大早就把劉組長拉到了沽市大學。
畢竟沽市大學占地頗廣,又有東南西北四個大門,附近的小區房子自然不是一般多,還得專門找非職員工人專住的,因此工作量還是頗大。
一連跑了三天,劉組長每天起的比上班還早,又久在辦公室里頭坐著,這一下渾身酸痛,腳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看著羅家和面無疲色的在那邊跟負責人在談房租和租期的事,劉組長心里更是認定了羅家和這是在攜私報復他,心里恨得牙癢癢,面上還是笑著湊上前,
“羅副編,說好了么”
羅家和又跟單元的負責人說了兩句,這才回答道,
“先定這家吧,到時候溫作家來了不滿意再換,還有其它兩家也比較合適,也不怕手頭沒個換的。好了,這三天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羅家和這三天也累的很。
他本來想著先找熟人打聽一圈,有了譜以后再有目的的去。誰知道楊主編突然打亂了他的安排,他只好每個地方都跑一跑。
雖然眼下是定下來了,可又怕到時候溫向平來了覺著自己挑的不稱心還要顧著面子住進去,那反倒弄巧成拙。
畢竟溫向平只讓自己給打聽房源來著,說不準就是怕挑不著個稱心的呢。
但現下,也只能等溫向平來了再說了。
楊主編把他這個月的假期連在了這三天假之后,總算是讓羅家和能歇一歇。
想了想,羅家和還是給溫向平寫了封掛號信,把這事兒仔細說了。
那頭溫向平收了信,提筆回了一封信。
溫向平本來就是不想麻煩羅家和到處跑給他看房子才那么寫的,既然羅家和已經廢了大功夫給他找下了,位置價格和面積也都很合適,他自然沒有拒絕的理,還要好好感謝一番羅家和才是。
只是從字里行間,溫向平也隱隱看出了羅家和的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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