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的唇角微微勾起。
唐不休眼尖,當即喊道“不得了啊!”趴在離秋月白最近的大石頭上,“看你笑得如此放蕩,定是有奸情的。來,說來聽聽,讓本尊樂呵樂呵。”
如果秋月白真的坦白交代,唐不休絕對不會用樂呵樂呵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幸好,秋月白不適一個喜歡和別人分享心情的人。他干脆就不搭理唐不休。
唐不休無趣,翻轉身體,仰望月亮,發出長長的嘆息。
秋月白似乎是想到什么,他睜開眼睛,用眼尾看向唐不休,詢問道“還沒尋到唐佳人?”
唐不休發出一聲更長更婉轉的嘆息,低聲哀嚎道“蘑菇啊,你可真是想死為師了。”
秋月白的眉角跳了跳,道“江湖中人,忌諱頗多。你若真心想要娶她,大可不自稱師傅。”
唐不休回頭,看向秋月白,突然飛出一記媚眼,學著華粉墨的樣子,翹起蘭花指,嗲聲道“就知道你心里有人家。”
秋月白冷冷地道“你知道就好。”
這回,換唐不休的嘴角抽搐了。
有細微的響聲傳來。秋江滟偷偷靠近溫泉池,躲在樹后偷聽二人的談話。
唐不休收斂起不正經的表情,感慨道“月白,若讓你妹妹知道,你我之間非比尋常的感情,不知他是否能接受?”
秋月白望著唐不休,道“你有斷袖分桃之癖,我仍待你如兄弟。其它感情,恕難從命。”
唐不休的眸子輕顫“月白,你難道忘記花前月下,你曾對我許下的承諾?”
秋月白沉吟道“記得……我曾說過,你若一直浪跡江湖,便為你尋一門親事。然,你已心有所屬,此事便不勞我費心了。我只希望,你善待心中之人,不要再混跡斷袖之流,惹佳人傷心。這秋楓渡,一直歡迎你長居。”
最后一句,點了主題。
唐不休感嘆道“知我者,月白也。”
秋江滟咬著嘴唇,含著淚,離開了。
唐不休和秋月白同時站起身,互看對方。
秋月白穿著褻褲,唐不休則是圍著白布。
唐不休雙手抱胸,歪了歪頭,笑道“月白啊,泡個溫泉水還穿著褻褲,真看出你和這褲子感情深厚了。”
秋月白道“白布送你了。”
二人轉身上岸,取下掛在樹杈上的干凈衣物,以粗壯的樹干為遮擋,分別快速換好衣物,這才并肩而行,向住處走去。
唐不休問“月白,本尊夠溫柔不?”
秋月白不語。
唐不休調侃道“像你這種冷冰山,誰家姑娘受得了?”
秋月白道“你難道不知,有種果樹,最是喜寒?”
唐不休道“恕我孤落寡聞。”
秋月白道“我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