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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推門而入的林寒星等人,站在一旁的宋知允瑟瑟發抖。
就在剛剛,法里克被人像扔垃圾一樣的扔到了床上,就連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扒干凈。
可即便如此,他都沒有任何清醒意思。
林寒星背床而站,蔥白細指隨性撥弄花瓶里嬌艷玫瑰,對于身后動靜充耳不聞,眼神卻在不知何時落在了宋知允臉上。
那張臉,細膩白皙的瞧不出絲毫曾經被她狠狠劃傷過的痕跡。
意識到自己正被林寒星盯著,宋知允整個人如遭雷擊,就像叢林里被猛獸盯上的小動物,一動也不敢亂動,生怕為自己招來厄運。
在林寒星腳邊,還捆著幾個與今日之事有關的王室侍者。
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只能發出些嗯嗯嗚嗚的動靜,似乎是想引起外面接應的注意。
這些人,也算的上是二王妃手下僅剩的可用之才。
“噓。”
林寒星伸手,微笑著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一片死寂。
別說是捆在地上的那些,就連展南珩的手下都忍不住放慢了手腳,屏住呼吸,生怕會打擾到林寒星。
林寒星朝宋知允招了招手。
盡管大腦拼命吶喊不要過去,可宋知允的雙腿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自動朝著林寒星方向走來,直到距離一小臂位置才停下。
“時間到了,你就叫。”
說這話的林寒星伸手拈住宋知允下頜,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狠狠的叫。”
宋知允一動也不敢動,長長睫毛恐懼顫抖,如花兒的臉上盡是強忍。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鼓足勇氣問出心底疑問。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嗎”
林寒星嘴角的笑沒有任何波瀾起伏,卻無端令宋知允更加害怕,想到肚子里那個被自己視作保命符的孩子,她下意識伸手覆到了腹上。
注意到宋知允的這個動作,林寒星瞳色更深了。
不知想到什么,眼睛危險瞇起。
宋知允更害怕了,手改覆為捂,微微弓起身體,呈保護狀。
“你的孩子是孩子,晨曦的孩子呢”
那個還沒有來得及來到這世上看一眼的小可愛,就這樣被眼前人親手推入進深淵。
宋知允下意識要往后后退。
卻猛地被林寒星捏住雙頰,本已倒退成功半步的距離,被她重新強勢拉回。
疼
“你應該慶幸的,我從不對孩子出手。”
這是林寒星的底線,此時卻成為了宋知允手中唯一保命符。
“九姑娘”
金叔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宋知允只覺自己臉頰一松,那種要命般的危險感也褪去不少,趁著這片刻的安逸,她快速張口呼吸,如同快要渴死的魚,瀕死掙扎。
“喂給他。”
話音落下,金叔已經快速扣開二皇子下頜,將藥液到了進去。
咕咚一聲,法里克自己咽下。
很快,屋內就傳來了異樣動靜,聽的人面紅心跳。
eric展南珩表情微妙,但在看到面無表情的林寒星后,正了正色,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
“你們兩個留下,剩下的人都出去。”
林寒星伸手點了點宋知允與跟在展南珩身后的斗篷人。
其他人很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