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多人基本都是白發蒼蒼的老者,而就在這白發蒼蒼人群之中,卻有一人和這些人有點格格不入。
大廳西側中間的位置端坐著一位面容至多在四十來歲的中年美婦,只不過細看上去就能發現中年美婦不知道什么原因面色不是正常女性的那種白嫩,而是一種慘白好似多少年沒有見到過陽光那種。
中年美婦不時的用眼角的余光掃視這端坐的三十多人,好似想從他們這些人的來臉上看到什么一樣。
就在這時從大廳外面傳來一聲高亢的聲音,“島主到”。
在建筑群落中的空地之上有不同年齡段的人正在忘我的修煉,而且這些修煉者的身上產生出來的能量波動不同。
這一聲“島主到”讓大廳中的三十多人身子不由的一顫,而后集體站起來,躬身道“恭迎島主”。
在他們全部躬身的時候,從大廳外走進一個全身白袍個子一米七左右的人,因為全身都籠罩在白色的長袍之中,讓人根本看不出進來的是男是女。
白袍人走到大廳的正面,端坐在一個碩大的椅子上,輕咳一聲,聲音略帶一些嘶啞,不過中間還能聽出一絲女性的嬌柔。
“今天召集眾位過來,想和眾位商量幾間事情,你們大多數在外面,近期有什么事情,先說一說”。
坐在下面的三十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東側站起一位老者,“島主,前些天我在神農架中采摘藥草,神農架中出現了異常的能量波動,而且有修為至少在破空層次的修煉者出現”。
“沒有,不過我們打聽到,炎黃鐵旅和這個青年似乎走的挺近,炎黃鐵旅的五當家苗玉蘭和七當家南宮昊天就在那個青年的家中,而且青年好像稱呼南宮昊天為師傅”。
高臺上的白袍人點點頭,“三長老傳回來消息,在神農架深處出現一條靈脈,在靈脈中應該出現了靈石之母”,說著話目光掃視了下面的三十多人,被此人掃過的三十多人都不由的低下頭,好似他們很畏懼此人的目光一樣。
白袍人見下面的人都低頭,“三長老還說,那道靈脈沒有被任何組織得到,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消失,咱們海臨閣的護島大陣經過這么多年的運行,現在島中的靈石有限,希望大家出去的時候打聽一下這條靈脈的去處”。
下面的三十多人都點了點頭,其中一位老者站起來說道“島主,但不知道有什么線索沒有”。
“沒有,當時三長老他們過去的時候,靈脈已經消失,不過三長老曾經擊殺了一個通明層次的修煉者,那個人或許就是得到靈脈修煉者的同伙,現場還留下了奇獸的氣息,除此之外那些人在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咱們這個世界上應該很少有奇獸存在,等到靈脈的人是不是禁地出來的”。
說到這里,白袍人停頓了一下,“雖說他們修煉資源不如咱們海臨閣,但誰能保證他們這些年沒有暗中發展,所以炎黃鐵旅你們必須的注意,要是發現什么異常盡快匯報上來”。
白袍人搖搖頭,“應該不是禁地中人,禁地有禁地的規矩,而且在靈脈消失的十幾天之后,在禁地入口附近,出現一個通明層次的修煉者,擊殺了血狼谷白家的四個子弟,其中還有白家六長老的孫子白清華”。
在下面坐著的三十多人聽白袍人這一說,面色都變幻了幾下,他們這些人都知道十二大禁地之一的血狼谷白家。
白家在血狼谷中也是一方霸主,白家的直系子弟都在神農架深處隕落白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不知道島主說這件事情和靈脈有什么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