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是心里在想,他可不敢輕舉妄動,而是向前邁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彎腰鞠了一躬,“前輩,小子擅闖寶地,望前輩贖罪,小子這就告退離開這個地方”。
令楊承志意外的是,他這話說了至少有五分鐘,對方依舊沒有應聲,而是依舊盤坐在椅子上。
楊承志看了看苦笑下,這位老爺子這性格還真有點古怪,自己跟人家說話,對方卻根本不理會,想來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鎮守藏經閣,要是那種和眉善目的人鎮守藏經閣的話,藏經閣還不得被半空。
想到這里,楊承志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前輩,小子給您請安”。
又過了幾分鐘,依舊沒有等到回音,這下楊承志感覺到有點不正常,按道理說再怎么孤傲的人也應該有回應了,畢竟自己是一個擅闖進來的外人。
想到這里楊承志小心翼翼的用神織感受了一下盤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等神織包裹住老人的時候,楊承志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這位盤腿打坐的老者身上根本沒有一絲氣息波動,反倒是身上有一股死氣,顯然這位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早已羽化。
隨即楊承志想到,藏經閣中被陣法師布置了禁制,整個藏經閣變得干燥無比,老者羽化之后還能保持原來的樣子也是很有可能的。
這種報道在現代也經常出現,在沙漠地帶考古學家經常能發掘出幾千年前的人類尸體,這些尸體大都保持了生前的樣子,只不過與活人不同的是,這些人的體內水分大都被蒸發。
這也是剛才看到這位老者臉色灰黃的原因,正是因為體內水分蒸發,他的膚色才變成了灰黃。
知道眼前的老者已經羽化,養成自那顆提起的心慢慢的平復下來,重新給老者舉了三個躬,卻不想在他鞠完躬的時候,盤坐在椅子上羽化的老者稀稀疏疏之后,身上的衣服和肌膚慢慢龜裂,短時間之內就化成了灰跡,椅子上只剩下潔白晶瑩的尸骨,同時叮鈴一聲脆響一枚色澤古樸的納戒掉落在地上咕嚕到楊承志的腳下。
看到老者快速化成飛灰,只留下一句晶瑩潔白的尸骨,楊承志心中微微一顫,這怎么回事,不是說考古學家在發掘出古代人類的干尸之后,幾天才能,這怎么幾分鐘之內就變成了飛灰。
楊承志也沒有去撿掉落在地上的納戒,而是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正是因為他的進入老者才化成飛灰。
磕了響頭之后,楊承志抬頭恭敬的說道“前輩,小子冒犯,現在前輩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小子的過錯,為不讓前輩尸身暴露,小子給前輩找個地方,讓前輩安息,希望前輩早登極樂”。
說完這話,楊承志站起來,繞到幾案后面,一躬身將這具潔白晶瑩的尸骨抱起來出了藏經閣。
出了藏經閣之后,楊承志在藏經閣的東側選取一片空地,將老者的遺骸用毛毯包裹起來挖坑埋葬。
埋葬了老者,楊承志又對著老者的墳墓鞠了三個躬,就想轉身重新進入到藏經閣。
可就在他身子剛剛扭過的時候,就聽到空中傳來一聲蒼老的嘆息聲“小娃子心地倒是善良,要不是看在你心地善良有事靈武雙修的份上,現在已經成為我的替代品了,也罷老夫為惡一生今天也做一件好事,不過老夫先要考驗一下你的心智,要是心智不過關的話,老夫送你離開這個額地方”。
聽到這話之后,楊承志身形晃動,一下竄出去七八米遠,擺出一個防御的架勢,眼睛四下大量,想找出說話之人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說話之人在什么地方。
打量了一下人沒有找到,但卻又聽到那個蒼老的聲音,“小娃子不用找了,我就在你的上方”。
聽到找個聲音,楊承志抬頭想半空看去,卻見半空中漂浮這一個老者,看到老者之后楊承志目光不由的一縮,半空中的老者正是他剛剛埋葬的藏經閣中那位灰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