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笑著,楊承志并沒有什么舉動,依舊朝長生柳方向走去。
幾分鐘后,楊承志來到了長生柳樹的下面,抬眼看看長生柳,兩天沒過這邊,楊承志感覺到這長生柳又發生了變化。
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直接拿過外公送給他的那把軍刀,在長生柳的樹干上輕輕劃了一刀。
令他驚訝的是,這一刀下去長生柳并沒有什么反應,這樹干上連一絲的痕跡也沒有。
看到這個情況,楊承志不由的一愣,這是怎么回事,記得上次自己也是輕輕一劃就劃下一小片樹皮。
可現在自己還是用的那天的力道,這樹干怎么好似沒什么反應,難道這空間變化,這樹皮也變得堅硬起來。
想到這里,楊承志稍稍用力有劃了一刀,這一刀下去,楊承志就感到這刀子好似劃到了剛貼上一樣,刀尖和樹干的接觸處都冒起了一絲絲的火花。
楊承志的臉微微有一變,這怎么回事,怎么前后就這幾天的工夫,這樹干就變的堅硬如鐵了。
低頭看了一下,見樹干上留下了一道劃痕,楊承志心頭一喜,還好這樹干還沒有鋼鐵堅硬,要不然的話想采一點樹皮還的到樹干的上方去。
他也想到這樹干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這樹干就和平常人們種植的樹木一樣,在樹木幼小的時候,無論在什么地方都會輕易劃開一道口子。
可是當樹木成材的時候,越靠近根部的地方樹皮越堅硬,相反越是遠離樹根的地方樹皮就和當初樹苗小的時候一樣。
費了好大的勁,楊承志才從長生柳的樹干上采摘下核桃大小的一片樹皮,說來也奇怪,在這塊樹皮離開長生柳的樹干之后,樹皮的顏色一下又青灰色變成了淡黃色。
而且樹干撒很自動分泌出一種有強烈刺激性氣味的白色液體,很快被割掉樹皮的地方就被這種白色的粘液沾滿。
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布滿白色粘稠液體的損傷部位就變成了一片堅硬的固體,看到這個情況楊承志也暗自心驚,這長生柳知我修復的能力也太強了。
這要是放到人的身上,這人不是就成了不死之身了,受損的部位馬上就能得到回復。
想到這里,楊承志心里一動,是不是長生柳的樹皮能夠入藥,可以吧這種樹皮制成和金瘡藥一樣的奇藥。
可是這個想法剛一出來,楊承志就搖了搖頭,他想到了上次自己失敗了幾十次,就是想把這長生柳的樹皮入藥。
楊承志轉頭看了眼蹲在后面的三個小家伙,吧手中的長生柳的樹皮朝他們搖了搖,而后帶著樹皮朝放置小天的方向走去。
三個小家伙或許都感受到楊承志手中的樹皮不平凡,一個個屁顛屁顛的跟在楊承志身后。
到了小天那里,楊承志給小天喂食了一粒壯骨丹之后,就朝山巔的方向走去。
他明天就要開始給小天診治,現在小天的情況一片大好,根本不需要他在耗費心神去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