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跟著張濤的壯漢卻是地位僅次于左光宗的二號人物,大隊的副隊長。
這些左光宗的親信在知道楊承志就是左光宗的外甥之后,他們的反應和他們的副大隊長一樣,都驚訝楊承志的年輕,斯文。
他們想不出怎么這樣一個年輕人會是釀制藥酒和煉制丹藥的超級高手,在酒席間就有幾位修為到了明勁中期的軍人約戰楊承志。
結果沒等楊承志說話,坐在一旁埋頭苦吃的張濤說了一句話,讓眾人頓時啞口無言。
張濤聽這些人約戰楊承志,撇撇嘴,嘟囔道“你們約戰承志,我不反對,但你們先得擊敗我這樣十個,才能約戰承志”。
聽張濤這樣說,這些人用怪異的目光看著楊承志,他們根本不相信楊承志有張濤說的那樣厲害。
這也不能怪這些人這樣想,現在的楊承志個頭是長高了差不多到了一米八,可是身板卻不想書中記載的那種五大三粗那樣。
渾身散發著淡雅氣息的他就好似感剛剛走出大學校門的大學生,要是在換上一身名牌的話,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哪家的公子哥。
但是張濤的話放在那里了,他們要想約戰楊承志必須要對付十個像張濤這樣的高手。
他們在上午的時候可是見識到張濤的強悍,別說是十個了就是一個他們都對付不了,憑借明勁層次的修為怎么能是后天層次張濤的對手。
張濤見他們不相信,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筷子,“你們是不是不相信,和你們說,我這也是說去年承志的修為,就是去年的時候他就能一個人對付我們四十個人,你們這點修為趁早別拿出來了”。
這下這些人可真正動容了,一個人對付四十個修為和張濤差不多的修煉者,這是什么修為,難道這個青年到了傳說中的先天境界。
這些人又把目光看向他們的大隊長左光宗,想從左光宗那里在證實一下楊承志到底什么修為。
左光宗嘿嘿一笑,“具體現在是什么修為我不知道,但是在過完年那會,承志的修為是后天中期,你們就不用想著和承志較量了,和承志較量你們是找孽”。
聽左光宗這樣說,這些人眼神中滿是震撼,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們三十多歲才到了明勁層次,而這個青年在二十多歲已經到了后天中期,怪不得大隊長對這個孩子另眼相看。
他們那里知道楊承志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先天層次,而且已經快到了先天初期的巔峰,他們要是知道楊承志現在的修為不知道會不會撞墻。
坐在那里的楊承志也不點破,任由三舅左光宗去說,他知道這些軍人是不會把這事情隨意傳播出去的。
知道楊承志的修為后,這些軍人再不提和楊承志約戰的事情,而是轉向另一中方式和楊承志較量,那就是拼酒。
可他們那里知道,楊承志從小就是在酒文化中熏陶出來的,在他沒有修煉之前一個人就能干掉三四斤藥酒。
現在修煉后,有了內力的支撐和神奇空間的作用,楊承志基本上喝酒如同喝水一樣,基本沒有喝醉的可能。
一頓飯下來,一桌子人讓楊承志一個人干倒一多半,剩下的人見勢頭不對,就不在找楊承志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