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秒之后,楊承志手中好似攥了個什么東西從背包中拿出來,笑著說道“三舅,拿過你手我給你看我的身份牌”。
左光宗哈哈大笑,把手伸到楊承志面前,雙目微合,笑著說道“承志,別是想送三舅什么禮物,又不好意思,用這套把戲來逗我吧”。
這話剛說完,左光宗就覺得手心微微一涼,感覺到楊承志在他的手上放了一個微涼但是分量不輕的東西。
左光宗依舊沒有睜眼,而是用手輕輕握了一下手中的這件東西,這個東西呈圓形,兩面都有凹凸不平的雕刻物。
從手的感覺左光宗能感覺到楊承志這個外甥放在他手里的東西不平凡,于是笑著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小子送我什么東西,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說這話左光宗睜開了雙眼,等目光落到手中的物品時,左光宗的眼光不由的縮了一下,手掌一顫抖,手中的那件物品剛當一聲就掉到了地。
兩者接觸后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聽著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左光宗一把抓住楊承志的肩頭,嘴角抽動,顫巍巍的問道“承志,你真的加入炎黃鐵旅了”。
雖說左光宗只見過一次炎黃鐵旅的身份牌,但是就是這一次,他深深把這個身份牌的樣子記在了腦海中。
就是到了現在他都能清晰的說出那個身份牌的特征,剛才就是一眼他就能看出楊承志放到他手心的東西就是炎黃鐵旅的身份牌。
牌子的顏色雖然不是她所見到的的黑色,而是呈現淡青色,但是牌子的做工以及背面的華表巨龍和他記憶中是一模一樣,
只不過好似楊承志遞給他的牌子上面的巨龍比他見過的牌子多了幾條,可能是因為激動,他也沒有看清楚上面雕琢了幾條巨龍。
楊承志反手抓住三舅左光宗的手腕,重重的點點頭,“三舅,我真的加入炎黃鐵旅了,我師父就是炎黃鐵旅的七當家南宮昊天”。
聽到楊承志確定的話語,左光宗眼眶一紅,在楊承志肩頭重重拍了幾下,哽咽道“承志,好樣的,你替三舅圓了一個夢”。
說完這話,才四十多歲的左光宗顫巍巍站起來,去撿掉到地上的身份牌,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個不大的牌子,左光宗硬是撿了好幾次才拿到手心。
重新回到沙發坐下,左光宗雙手顫抖,仔細看著手中的身份牌,手指不停的在身份牌上摸來摸去,好似這個身份牌是他自己的一樣。
隔了半晌,左光宗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轉臉對楊承志說道“承志,你這身份在炎黃鐵旅不低啊,六龍的身份牌,很多親傳弟子也不能達到你這個等級”。
見楊承志愣愣的看著他,左光宗淡淡一笑,把手中的身份牌放到楊承志手里,“好好保護這個牌子,他是身份的象征,有了這個牌子就是一號也不能對你做什么,但前提是你要用生命守護華夏”。
楊承志重重點點頭,“三舅,你就放心吧,我接到牌子的那一刻大師伯就告訴我了,我會用生命守護華夏”。
左光宗欣慰一笑,“承志和你說一下身份牌的事情,我曾經聽一位前輩說過這身份牌,炎黃鐵旅的身份牌從一龍到九龍,一龍最多,九龍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