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如此,在知道被抓進去那人是跟著楊承志過來的,黃耀坤就想好好報復一下,卻不想讓玄義給制止了。
玄義神秘一笑,“黃少,我們的身份比較特俗,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咱們今天要是鬧起來的話,肯定會有人插手,我不想讓那些人知道我的存在”。
玄義停頓一下接著說道“我就是舍棄一點利益讓這個小子放松警惕,而后給與他致命一擊,放心以后肯定會讓你找到報復他的機會,剛才他不是說了邀請我們去楊家溝做客,到時候抓住他你想做什么都行”。
黃耀坤聽到這些,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楊承志被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樣子,現在的他經過幾件事情之后對于玄義他們這些人那簡直是敬若天神,他們所說的事情肯定能辦到。
玄義、黃五等人看到黃耀坤那個樣子,會心一笑,玄義心道“這個機會給你,到時候你也正好能做替罪羊,好讓別人不能懷疑到組織身上”。
隔了片刻黃耀坤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問道“玄少,你們什么時候和楊承志那小子有交集了,好像那小子很少進京城”。
玄義呵呵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我的一個朋友被這小子陰了,至今還臥床不起,所以我們對于他的恨意不在你之下”。
黃耀坤也知道玄義他們身份神秘,至今他都不知道這些人從什么地方來的,能和這些人結識,主要是這些人的錢多,同時還有著超高的身手。
既然人家不愿意說,黃耀坤也不愿意再問,反正兩者都是相互利用,自己貴為五大豪門之一的黃家還會懼怕這些人,他們再強大還能壓得住國家機器,這就是黃耀坤的想法。
幾人又在桃花閣商量了一些事情,而后才結伴離開桃花閣,在他們離開桃花閣不久,就有一輛轎車跟在他們所乘坐的幾輛車后。
坐在一輛蘭博基尼上的玄義眉頭忽然一皺,轉頭看向車后,坐在他身邊的黃耀坤覺得意外,笑著問道“玄少,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的”。
玄義淡淡的說道,“后面有車跟蹤我們”。
黃耀坤聽后臉色一變,就想讓司機停車,他想看看什么人膽子這么大干跟蹤自己。
卻不想玄義抬手制止道“不用管他們把車子開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我們處理”。
黃耀坤見玄義這樣說,就指揮司機讓司機把車子開到郊外自己開發的一個樓盤,這個樓盤雖然建成,但是還沒有掛牌出售,那里正是一個僻靜的地方。
四十分鐘后,幾輛車前后進入到一片高樓群中,這片高樓的大部分樓盤都沒有燈光,自在其中一棟樓盤的一層有一些燈光。
等后面那輛車進入到這個樓盤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他的后面已經停放了一亮黑色的奔馳轎車,在轎車的機蓋上坐著一個三十左右,滿臉橫肉的男人。
這個肌肉男人見跟蹤在他們后面的車子停下,一縱身從車上躍下,腦袋左右搖晃了幾下,發出骨頭碰撞的聲音。
跟蹤過來的車輛見不能離開,左右車門一開,從里面走出兩個蒙著臉的黑衣人,兩人下車之后相視一眼,并沒有和這個肌肉男正面接觸,而是左右一分就想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剛竄出去十多米,兩人就停下腳步,慢慢的退回到車子旁邊,因為在他們的去路上也有著兩人擋住他們逃跑的路線。
兩人靠到一起,悄聲嘀咕幾句,其中一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往空中一丟,可這件東西剛一升到空中,就被一件東西擊落。
看到掉在地上的鴿子,兩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慌,他們都知道今天完了,遇到高手了。
就是攔住他們的三人他們都感覺不到三人的修為,而現在飛到空中的信鴿都能被擊落,這說明什么,在三人的背后還有修為更高的存在。
兩人就想那個高手到底是誰,難道是那兩個比較年輕的青年,要不然的話是什么人擊落他們放出去的信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