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頓飯下來由于楊承志的穿針引線,組織中那些普通成員和張日清他們這樣的直系子弟關系大有改善,那些普通成員最起碼不像以前那樣見到張日清他們這樣的直系子弟畏首畏尾了。
一直坐在小餐廳中的龍行天他們兄妹八個看到餐廳外一百多號成員嬉鬧笑罵,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欣慰。
對于組織中形成的那種直系子弟高人一等這個現象,他們也和張日清他們這些人交流過幾次,可張日清等都堅決說只有這樣才能維護住他們這些長輩的威嚴,所以一直不愿意和那些普通的成員進行交流。
這久而久之,炎黃鐵旅種形成了兩個集團,一方是以張日清他們這些人為代表的直系子弟,另一方卻是那些普通子弟。
為了此事,龍行天他們這些人也頭疼,他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來調解兩方心中的那種隔閡。
可今天沒想到楊承志這個小家伙只用幾句話,幾十壇神仙醉就消除了這種隔閡,雖說現在兩方還沒有進行深度的交流,但是雙方可以坐在那里沒有誰高誰低相互交流了。
就是這樣就讓龍行天他們幾個就感到萬分高興,他們知道這種情況或許再用幾十壇酒就可以完全化解雙方各隔閡,讓他們入好兄弟姐妹一樣相處,畢竟他們再一起都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彼此間并沒有什么矛盾。
現在龍行天等人再看向楊承志的時候,心里充滿了感激同時對楊承志這個孩子的印象有高了幾分,龍行天甚至在想,或許多年以后這個孩子能成為另外一個華夏守護者了。
因為這個小家伙的所作所為都流露出一種領袖的韻味,可是轉臉又想想這個小家伙那種懶散的性格,龍行天又是一陣苦笑。
到十一點的時候,龍行天讓眾人都回去休息,畢竟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總能徹夜長談吧,這以后的日子太多了。
眾人離開之后,龍行天叫過楊承志,正色道“承志,大師伯代表炎黃鐵旅所有人感謝你為組織作出的貢獻”。
楊承志當然知道龍行天說的是什么,他只是淡淡一笑,“大師伯我也算是炎黃鐵旅的人,您老這樣說讓我感覺我好像是個外人一樣”。
龍行天這些人哈哈大笑,笑過之后龍行天說道“算大師伯說錯話了,以后你就是炎黃鐵旅的正式成員了”,說完這句話之后,龍行天看著楊承志又說道“承志,這兩天事情玩了之后,你就和老七回楊家溝,記住回到楊家溝不能放松,在穩固修為的同時,要試著修煉你師父教你的方法,爭取早日修煉出神織,這神織對于先天層次的修煉者那可是一項特殊的技藝”。
楊承志的其他幾位師叔伯都點頭稱是,一個個面帶嚴肅的交代楊承志修煉神織所要注意的事項,從他們的話語中,楊承志能感受出濃濃的關懷。
聽這些師叔伯說完之后,楊承志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師伯,各位師叔伯,我想我回去只是穩固修為就行了”。
龍行天等人一聽臉色不由的一沉,南宮昊天陰沉著臉說道“你這孩子怎么這樣和長輩說話,你這些師叔伯說這些都是為你好,有神織和沒神織的修煉者勢力懸殊相當大,你不要以為這神織”
沒等南宮昊天說完,楊承志嘿嘿一笑,笑著問道“師傅,您老知道我下午進房間干什么去了”。
南宮昊天瞪了楊承志一眼,很顯然對于這個小家伙打斷他的話很是不滿,“你進房間能干什么,除了穩固修為,難不成你還能修煉出神織”。
楊承志笑著點了點頭,“師傅,您老還很猜對了,我下午穩固了一下修為,沒事干試著按照您老教我的法子試著修煉了一下神織,沒想到這一不小心就把神織給修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