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老者聽后,哦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這不是正好,你們弄不到神仙醉配方中的藥草,我們那里的藥草儲存量不少,正好釀制這種藥酒,等釀制出來藥酒,我會給你們適當調配一些。
龍行天等人聽王姓老者話,怎么聽怎么別扭,好似這神仙醉已經是他囊中之物,而調配給炎黃鐵旅神仙醉好似施舍一樣。
龍行天面色難看的說道”張師弟,這事情我好像做不了主,這神仙醉的配方不是我說了算,這事情的要問承志家中的長輩“。
王姓老者聽到這話,脫口說道“他不是你們組織的人,再說了他是南宮師弟的弟子,拿出這個配方孝敬一下師門,有何不可”。
“王師弟,承志還不是組織的成員,再說承志也沒有義務把家中珍藏的藥酒配方送給組織,這事情我不能做主”。
王姓老者原本強行擠出的一絲笑容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臉看著楊承志道“小伙子,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這種藥酒的配方放在你那里也沒有用處,開個價把配方賣給我”。
楊承志頭也沒臺,只是哼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餐桌上的菜肴,好似餐桌上的菜肴要比這個王姓老者的話更有吸引力。
看到楊承志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王姓老者的臉一下變的鐵青,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小子,我再跟你說話,你家大人是怎么教導你的,不知道長輩和你說話要認真回答”。
坐在楊承志旁邊的南宮昊天剛要發火,龍行天一個眼神把他制止住,南宮昊天見大哥不讓他出頭,只得忍著性子坐在那里。
現在的他一眼也不想看這個王姓老者,什么玩意了,自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活了幾百歲了,只知道指三畫四,來炎黃鐵旅這么長時間了,一點好事沒辦,這壞事倒是辦了不少。
真不知道那個地方的人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驢踢了,怎么就派過來這么一個東西調節雙方的關系。
龍行天之所以制止南宮昊天,主要他看出楊承志這樣做必然有他的道理,這并不是他就怕了那個王姓老者,主要是想看看楊承志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楊承志斯條慢理的放下筷子,抽了一點餐巾紙擦了一下嘴,看著站在那里暴跳如雷的王姓老者,淡淡的說道“誰是我長輩,你難道是我的長輩,爺爺教導過我,凡事都有個禮尚往來,剛才我問你好的時候,你怎么就忘記你是長輩了,現在想當長輩,對不起我沒有你這樣的長輩”。
說完這話,楊承志繼續說道“你說的不錯,這神仙醉配方中所需的藥草或許現在我真的找不到,但是不代表永遠找不到,所以對于你剛剛說的事情,我送你兩個字,不賣”。
王姓老者聽楊承志這一說,一陣語結,自己剛才是看這個小子不順眼,再說自己怎么說也是那個地方出來的,所以對于楊承志的問候,他就當沒有聽到,可現在事情輪到他頭上,剛才人家給你問好,你不理,現在你問人家,人家也不理你,這也算是禮尚往來了。
現在的王姓老者這臉上可就精彩萬分,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紫,好似萬花筒一樣轉換不定,他現在才明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了。
他不說話,另外一張桌子上坐著的五人可就著急了,從來到炎黃鐵旅他們什么時候不是受人吹捧,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今天卻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子把他們的師叔給一通數落,這怎么能讓他們淡定,馬臉男子一拍桌子,“小子,你是什么東西,怎么和王師叔這樣說話,信不信我廢了你”。
楊承志掃了一眼那個馬臉中年,從他身上的氣息波動,楊承志知道這個馬臉漢子的修為比自己要高,他感受不到這人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