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楊承志心里簡直要抓狂,或許這生大喝再遲來幾分鐘的話,自己就能突破到先天層次,可就是這一聲大喝讓本已裂開小縫隙的瓶頸又合了個嚴實。
順著聲源,楊承志看到在廣場的一角站著以為老者,見此人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或許因為經常呆在總部不見陽光,這人的臉有點發白,鷹鼻,三角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陰寒。
看到此人后,楊承志不由的一怔,來到炎黃鐵旅總部總部的當家人他都見過,但還沒見過此人,也不知道此人在總部有什么職務,不過看到組織成員都畏懼的樣子,他知道此人的位置必定不低,不過他感覺此人不怎么好處。
收回眼神,楊承志轉臉看看周圍的幾位師兄、師姐,見他們都妝模作樣的練功,心里不由的好笑,這些師兄、師姐看樣子都是敷衍剛才喊話之人。
因為還不是組織的正式成員,楊承志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繼續修煉,而是從地上撿起放著的背包,帶著八個人畜無害的小家伙朝場外走去。
但是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聽身后有人說道“你是誰,誰允許你在這個地方隨意走動”,話語中帶著一絲陰沉。
楊承志停下腳步,轉臉看去,見剛才大聲喊叫的老者正朝他走來,雖說此人并沒有顯露修為,但是楊承志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壓抑。
楊承志淡淡一笑,雖說不認識此人,但此人最起碼和師傅是一個輩分,要不然那些師兄師姐也不會應付此人,想到這里,他彎腰鞠了一躬。
笑著說道“前輩早,小子楊承志,師傅南宮昊天”。
此人聽楊承志這一說也是一愣,很明顯他知道南宮昊天,但是這個年輕人說師傅是南宮昊天,此人心里就有點不是滋味。
“你是南宮的徒弟,南宮什么時候收了弟子,我們怎么不知道,你父輩是誰”,此人依舊陰沉問道。
楊承志心里一動,心道聽此人的話語,難不成
就在他思慮該怎么去說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聲音,“王師伯,小師弟是這次七師叔出去帶回來的,這事情師傅和幾位師叔都知道,這些七師叔帶小師弟回來就是想讓小師弟正式加入組織”。
聽到這個聲音,楊承志心里一松,說話之人正是大師伯的弟子張日清,或許是聽到王姓老者的話,張日清過來解釋。
聽玩張日清的話,王姓老者鼻子哼了一聲,似乎自言自語道“胡鬧,龍行天,南宮他們怎么什么人也往這里帶”。
雖說此人好似自言自語,但是說話的聲音卻不低,楊承志,張日清還有那些八位當家人的直系子弟大都聽到王姓老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