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清抬手拍了拍楊承志的肩頭,用手指了指身后,意思他要回去了,楊承志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壓低聲音道“張師兄明天見”。
張日清朝楊承志擺了擺手,低聲道“小師弟那就不打攪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帶我向七師叔問個好”。
他這話剛說完,那塊石壁左右一分,一身便裝的南宮昊天從里面走出來,笑罵道“你這個小猴子,怎么你就不能給我問個好了”,很顯然他兩說的話南宮昊天都從揚聲器聽到了。
張日清見南宮昊天出來,面色有點泛紅,他記不清有幾十年沒有人叫他小猴子了,記得自己在剛拜師那會,幾位師叔就經常逗他玩,叫他小猴子。
而七師叔南宮昊天在十位天才弟子血灑疆場之后,再沒聽到他稱呼那個后輩小猴子,就是和后輩弟子玩笑都很少開了,最后導致以往一向對人和善的南宮昊天基本上不出門和后輩們交流了,這也是張日清他們這些小輩們不敢過來打擾南宮昊天的原因。
今天打猛聽七師叔南宮昊天這一叫,張日清除了不好意思之外,心里還真有點激動,七師叔能這么叫他,說明以往那個對人和善的七師叔又回來了,他記得剛拜師那會,有事情沒事情經常喝幾位師兄妹一起到七師叔那里,惹得他們的師傅只罵他們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想到這里,張日清這個足足有一百多歲的老人眼眶發紅,哽咽道”“七師叔,我。。”這下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南宮昊天長嘆一聲,抬手在張日清肩頭拍了幾下,“這些年你們的想法我也知道,難為你們這些小家伙了,走進去陪師叔喝點茶,承志給師叔不少好茶,回頭再讓承志送你一點”。
聽到南宮昊天這溫和的話語,張日清這位在沙場上不知流過多少血也沒掉過眼淚的漢子,眼淚滾滾流下,“師叔,這些年您老受苦了,要不是我們,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南宮昊天抬眼看了下掛在石壁上的壁燈,嘆了口氣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也有了承志這個弟子,此生也不會遺憾了,就是他們知道,也不會怪你們的”。
說完話,南宮昊天轉身進了山壁上開鑿的房間中,看來他并不是真正能放下心中那一道永遠的痛。
張日清抹了一把眼淚,紅著眼低頭跟在南宮昊天身后也進了這個他們從來沒有踏足過的房間。
楊承志站在那里看著師傅南宮昊天有些落魄的身影,心里有點隱隱發疼,不過他能隱約聽出,南宮昊天膝下沒有一個弟子或許和張日清他們幾個有關系,只不過因為都是親人,雙方誰都不愿提起。
楊承志按下決心以后一定不讓師傅南宮昊天這樣落魄下去,一定讓他開心度過每一天,想到這里,楊承志直起身版跟在兩人身后進了這個房間。
等楊承志進到房間之后,不知名材料制成的大門慢慢合攏,跟在楊承志身后的幾個小家伙跑在楊承志的身前小腦袋轉來轉去打量著這個第一次進來的房間。
楊承志也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這個房間中只是簡單的擺放這一個老式的木質沙發和一張茶幾,其它的什么也沒有,看樣子這里的結構和平常人們家中一樣,這明顯也是一個客廳。
只不過楊承志不知道這樣的一處房間,里面還有幾件隱藏的房間,因為這個地方明顯是南宮昊天日常居住的地方,不可能沒有床鋪之類的東西。
再說了下午的時候南宮昊天和他說過,這個地方有個密室讓楊承志過來療傷,這一來,這里面至少有著兩間隱藏的房間。
南宮昊天走到房間的一面墻壁下,在墻壁上按動了幾下,平整的墻壁一下從兩邊分開,南宮昊天進去吧楊承志送他的血玉茶拿出來,隔著老遠扔給張日清,“小猴子去把茶沏上,今天就不用回去了,等下你服食一粒改良的紫韻丹我給你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