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山把剛剛穿好的新衣服脫下來,不好意思的說道“什么趕時間,我這是要到縣里看一個老朋友,你嬸子說現在光景好了,的穿的體面一點,要不然讓人家笑話,這不著我穿了這身衣服,我怕村里人看見笑話,所以打算早點走”。
聽了楊鳳山的解釋,楊承志哈哈大笑,“鳳山叔,這怕什么,咱們這是自己賺錢買的,又不是偷人搶人了,以后咱們村里人都要穿的和城里人一樣”。
其實楊承志也明白楊鳳山的這種心理,在他沒有回楊家溝以前,楊家溝是一個什么情況,他是習底清。
那時候的人們基本上剛剛解決了溫飽,一年到頭基本上買不了一身新衣服,即使有了新衣服也就是在過年的那幾天穿上幾天,等過完年就又放到柜子等下一個過年了。
所以楊家溝的村民基本上都穿的是舊衣服,偶爾有人在平時穿上一身,這的讓村里人詢問半天。
有了這種事情,所以村里人基本上有了新衣服也不愿意去穿,生怕村里人笑話,他們都愿意穿那些舊衣服,就是有補丁的舊衣服,村里人也看的親切。
五十多歲的楊鳳山聽了楊承志的話,老臉一下變成醬紅色,“承志,不說這了,我昨天的時候都通知村民們了,他們這幾天就開始整理土地了,再有三四天咱們購買的大型耕種機就能回來”。
楊承志點點頭,“鳳山叔,我過來還有一件事找你,你說我院子前面的那片山坡有多少畝”。
楊鳳山聽了楊承志的話就是一愣,他不知道楊承志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大院前的那片山坡,前些年的時候屬于楊家溝,可后來讓收歸國有了,國家不允許承包的。
“承志,你問這干什么,我前年就和你說過,那片山坡不是咱們楊家溝的,要是咱們楊家溝的我就承包給你了”。
楊承志呵呵一笑“鳳山叔,我就是問問那片山坡怎么樣”。
楊鳳山低頭思考了一下,“那片山坡在合作社的時候咱們村也種植過,和你門前的那片荒地也差不多,只不過是種植下來還有一點收獲,不過后來實行計劃生育,村里的勞動力減少了,所以那片山坡就荒廢了,山坡我記得好像有六千三百畝”。
說完這話,楊鳳山張口又問道“承志,你問這干什么,你不能是想打那片山坡的主意吧,要是有這個打算趕緊放棄,現在國家對私自開墾山林管理的特別嚴格,要是讓國家知道你私自開墾荒山的話,輕則罰你個十萬八萬的,重則能有牢獄之災”。
聽了楊鳳山的話,楊承志哈哈一笑,“鳳山叔,不是我想打那片山坡的主意,而是我已經把那片山坡承包下來了,這兩天合同就能回來,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平整一下山坡”。
楊鳳山聽完這話是滿頭霧水,他不知道該怎么去相信楊承志,說不相信哇,楊承志說的是一本正經,說相信哇,那片山坡屬于國家,就是平城市的市委書記也不敢隨意把那片六千多畝的山坡隨意承包給個人。
不過再想想楊承志家中住著的那些老人,那些老爺子看樣子都是有身份的人,沒去一次楊承志的大院,楊鳳山都有一種壓抑的感覺,他能從這些老爺子的身上感覺到比他所見過那些高官更為強大的氣息。不過反過頭想一想,就是這些老爺子都是有能量的人,他們都十歲了還能左右的了現在的政府。
想到這里,楊鳳山脫口道“承志,你這是開玩笑吧,那些土地可是國家的,你怎么能承包的了那片山地”。
“鳳山叔,你見過我什么時候和你開過玩笑,這事情是真的,等你忙完這事情就出去給找些人,讓他們這些天就開始平整一下土地,就累成那種階梯裝就行,工錢就按照一天一百五,車子一天三百,等平整完之后在平整后的土地周圍圍栽上沙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