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看了下他們,指了下病房,低聲對跟隨他們過來的翻譯說道“有什么事低聲說,說完我的給病人送藥”。
翻譯把楊承志的話,和那幾個媒體記者說了一下,隨后他們相互交流了一下,說道“楊先生,我們想知道你手中的中藥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用比較珍惜的幾種藥草熬制的,另外我們也想知道要是還有同樣的病人,你會不會救治”。
楊承志低聲笑了一下,“我手中的湯藥并不全是珍稀的藥草,只不過其中有幾味藥草相當珍稀,這都是這些年偶爾采摘到的,至于你們問有同樣病癥的人會不會救治,我想明確告訴大家,我也算是半個醫生,醫生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只要條件上去我肯定會醫治他們”。
這些記者聽楊承志的話,臉上都是一喜,但是他們中間有一個一米五左右,五短身材的中年人用生硬的華夏語問道“楊先生,你說的條件是不是錢財或者其它的東西”。
楊承志一聽到這個中年人生硬的話語,心里就有種煩躁的感覺,從小到大看過的戰爭片不計其數,里面的小鬼子說的話都是這個味道。
這個中年男人不用問也知道他是一個倭國人,并不是楊承志討厭所有倭國人,主要是幾十年前倭國人在華夏所犯下的罪行,再加上這些年倭國人不正視歷史,讓所有的華夏人都感到憤慨,所以現在的華夏人一看到倭國人就感到厭惡。
楊承志冷哼了一下,說道“要是真的要是談錢財的話,你覺得我會讓他們支付三十萬歐元治療費用,你們也許知道我送給他們的丹藥,有人出價多少,一千萬美金一粒,你覺得我是為了什么條件”。
楊承志這話一出,那個倭國記者頓時啞口無言了,他原本想為難一下楊承志,好回到國內炫耀一下,卻沒想到楊承志是如此回答,沒有難為住人家倒把自己給賣進去了。
那些媒體記者聽了這個倭國的記者的問話,也感到有點憤怒,心道這個倭國人怎么說出這樣的話,真給記者丟臉。
其中一個記者為了緩和氣氛,笑著問道“楊先生,上午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你知道不”。
楊承志搖搖頭,“上午治病有點累了,我剛起來,什么結果能不能告訴我”。
“簡若女士已經可以自主排尿了,至于樸賢珠先生效果更好,體內的癌細胞殺死了百分之五,”這個媒體記者眉飛色舞的說道。
楊承志聽完后,搖搖頭,他這一搖頭,立馬引起了那幾個媒體記者的興趣,有人立馬問道“楊先生,看樣子,你對治療的結果不太滿意”。
在他們看來上午的楊承志已經展示了逆天的醫術,那可是絕癥,不是一般的頭疼腦熱,能取得這樣的療效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可這個年輕人聽到這個結果還是搖頭了。
楊承志點點頭,“簡若女士的結果我能想到,可樸老先生的結果我不太滿意,我原本以為這一次診治后至少能殺死百分之八到十的癌細胞”。
這些媒體記者一聽楊承志這話,頓時無語了,尼瑪,百分之五在那些專家眼里都是逆天了,你這倒好,想殺死百分之八到十。
這些人又問了幾個問題,楊承志都一一回答后正打算離開,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西方記者突然叫住了楊承志,臉紅脖子粗的說道“楊先生,我想和你購買一粒你給簡若女士他們的藥丸,我這只有一百三十萬歐元,你看能不能賣給我一粒”。
楊承志聽這個記者的話就是一愣,他和這些媒體記者都說過,那種丹藥只能給特殊的病人服用,這個人怎么還有購買。
“你為什么要購買這種丹藥,”楊承志想了想問道。
“我、我想給我奶奶購買一粒,我爸爸去世的早,是奶奶一手把我養大的,她現在都八十九歲了,身體也不太好,我想多陪陪她,敬下孝道”,說著話這個中年記者眼眶就紅了。
聽翻譯把這個記者的話翻譯完,楊承志心頭一顫,他從那個記者的話語中能聽出,他對老人的尊重,要不然也不會自掏一百三十萬歐元購買這種藥丸。
聽這個記者說完,那些西方記者對這個中年人都抱的是同情,有幾個記者都看著楊承志,希望楊承志能賣給這個記者一粒壯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