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淡淡一笑,點頭道“我昨天給簡若女士和樸老先生做了一次檢查,他們兩人的情況還算可以,三到五個月必然可以痊愈,要是治療不好的話,華夏中醫從此退出世界醫學界”。
這些從各地過來的媒體記者聽到楊承志這話,一個個張大嘴巴呆呆的看著楊承志,這話也說的太絕對點了吧,就是一般的頭疼腦熱,醫生也不敢說是百分之百就能治愈,何況這是只有幾個月壽命的絕癥。
不過從這霸氣的話語中他們能聽出楊承志對于自己醫術的自信,楊承志自信能用傳承了五千年的華夏中醫治愈兩個絕癥患者。
這些人聽完楊承志的話,職業的習慣馬上問出了下一個問題,“請問楊先生,你的這個決定是不是代表了所有的華夏中醫,或者這個決定是你自己的決定”。
楊承志淡淡一笑,“這是不是第二個問題,要是的話,我就回答,要不是就說出你們的第二個問題”。
那些媒體記者聽楊承志這樣一問,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原本他們想順著楊承志的話一問,楊承志一答的話,不就還有四個問題可以提問,卻沒想到這個家伙這樣精明。
這些記者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記者說道“楊先生這算一個附加問題行不,你們華夏不是干什么都將就打折贈送,這就算贈送一個問題吧”。
那些媒體記者聽同行這樣一問,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同行就連華夏日常生活中的打折贈送也知道。
楊承志也是哈哈一笑,笑著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你們五個問題打個八折呢”,隨后楊承志又說道“這個問題你們可以當成是我的決定,也可以當做是華夏中醫協會的決定,不過無論你們怎么說,你們記住這兩種病癥在華夏中醫中并不是不可治愈的疾病,只不過這兩種病癥需要的藥材比較特俗”。
楊承志這話一出,樓道中一片嘩然,他們想不到在西醫中的絕癥在華夏中醫中只不過是一種比較難以下手的病癥,難以下手不是說不能救治,而是沒有恰當的藥材,那不就是說只要有合適的藥材,這兩種病癥并不是人見人怕的絕癥了。
楊承志也沒有理會眾人,笑著問道“按照我們華夏的習慣,這個問題就當是贈送了,還有四個問題你們問吧”。
“楊先生,據我們所知你只是一個對種菜養魚釀酒頗有研究的奇才,不知道你這醫術從師何人,而且我們好像聽說你還沒有行醫資格證,不知道這事情是真是假”。
聽了媒體記者這話,楊承志頭上一黑,“我好像覺得這不是一個問題吧”。
他這話一出,樓道中的人們轟然大笑,他們也都看出楊承志是一個和善的華夏青年,并沒有什么高傲之氣,所有就和楊承志玩了一套組合拳。
“我的確是一個種菜養魚釀酒的農民,我的醫術是家傳的是我爺爺教授我的,我也沒有行醫資格證”,楊承志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