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八角和溫昆布聽了溫半夏的話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想看看我,好像近十年來他們就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吧。
溫八角撇撇嘴,朝他們擺擺手,“我享受不起”。
溫半夏聽了溫八角的話,臉色一下陰沉的厲害,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六個子弟,向他們使了個眼色。
六人一起走到溫八角老爺子的近前,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笑著說道“老祖,昨天我們身體都不舒服,所以就在家里休息了一下,昨天爺爺回去把您的意思和我們說了,您看。”
站在他們近前的溫老爺子伸手扇了扇,眉頭一皺,原本不高興的臉,一下變的鐵青,身體不舒服,這怎么還是滿身的酒氣。
溫八角老臉鐵青,厭惡的擺擺手,語氣不善的說道“你們做什么你們自己知道,你們一會就收拾東西離開這個院子”。
溫半夏和他的六個后輩聽了溫八角老爺子的話,臉色一白,他們都以為老爺子只是嚇嚇他們,卻不想老爺子是動了真的。
他們都知道這搬出這個大院的后果是什么,出了這個院子之后,以后村子里的那些藥材他們動都不能動了,要是讓大院的人發現,他們就會被逐出溫家莊。
溫半夏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說道“太爺爺,他們都是你的孩子,你就忍心讓他們出去受苦”。
溫八角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這些年私自挖藥材賣的錢也夠他們后半輩子生活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們既然不當祖上留下的規矩,他們也不適合在這個大院呆了”。
見老爺子心意已決,溫半夏臉色一下陰沉的可偶怕,心里暗罵溫八角老爺子,不近人情,虎毒不食子,這老東西就連自己的后代都能逐出家門。
溫半夏沒說什么,可跟他過來的六個青年可不干了,其中一個一米八左右,一身阿瑪尼西裝,原本清秀的臉有些扭曲,沖到溫八角的面前,手指著溫八角罵道“老東西,小爺和你說是看的氣你,小爺不走你還能咋的,不就是花你幾千萬,花你的錢是看的起你”。
溫半夏一聽這話,原本陰沉的臉一下變的灰白,孩子不知道老爺子是什么樣的人,他這個活了六十多年的直系能不知道。
“茯苓,你說什么,趕緊給太爺爺道歉”,溫半夏拉住溫茯苓顫巍巍的說道。
那個叫溫茯苓的年輕人伸手把溫半夏拉到一邊,好懸沒把這個六十多歲的爺爺給摔在地上。
“爺爺,別怕,不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咱們還怕了他,要我走也行,把外面那片林子劃給我們”,溫茯苓清秀的臉變得猙獰,惡狠狠的說道。
他這話一下得到了身后五個青年男女的響應,一個一米六左右,二十一二歲,一張圓嘟嘟的臉上抹的好似麻將中的白班一樣,穿著打扮好似過去大上海夜店中的那些妓女一樣。
這個女的快步走到溫茯苓的身邊,大聲說道“就是,想讓我們走可以,把外面的林子劃給我們”。說話的時候,臉上擦著的粉刷刷的往下直掉。
溫八角聽了這兩個極品的話,氣的渾身哆嗦,手指著兩人,大聲說道“滾,馬上給我滾出溫家莊,溫家莊沒有你們這樣數典忘祖之徒”。
回頭看著溫半夏,“溫半夏,你教導的好孫子,你馬上把這幾個不肖子孫給我帶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們”。
溫八角的話更是激起了那幾個全身酒氣青年的反感,溫茯苓哈哈大笑“老東西,給臉不要臉,信不信小爺找人弄死你,兄弟們上去給這個老東西點教訓”。
他這話一出,身后的幾個男女,齊齊陰笑著走到溫八角和溫昆布的面前,摩拳擦掌,看樣子只要溫茯苓一說話,他們就會沖上去給老爺子幾拳。
看到這個情況,溫半夏也沒有辦法了,他連自己的兒女都管不住,更何況是他的孫子輩,這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只能哭喪著臉退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