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姓老人訕訕一笑,回首看著楊承志說道“爺爺,這就是楊家的后人楊承志,聽說爺爺健在就過來拜訪,還說手里有一種丹藥可以讓爺爺突破”。
聽溫姓老人說完,楊承志舉步上前,走到老人近前,雙膝跪倒在老人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老祖宗,楊家后輩楊承志給老祖宗請安了”。
看到楊承志給爺爺磕頭請安,溫姓老人和兒子溫當歸老臉一紅,自己活了這一大把歲數了也沒有給老爺子這樣磕頭請安,這個初次見面的后輩卻給老爺子行此大禮,這真讓兩人汗顏。
溫家老祖看到楊承志行此大禮,目光一縮,到了他這個歲數,經歷了多少風雨只有他自己知道。
楊承志的這種禮節正是當初他們那個時代人見到家中最年長的長輩的一種禮節,想來這種禮節至少有幾十年沒有見到過了,卻想不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孩子卻還記得這種禮節。
想想當初與楊家交好時那種人來人往的場面,老者眼中滿是緬懷的神色,眼神中也流露出對楊承志的喜愛,于是趕忙彎腰把楊承志扶起。
“孩子,原本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楊叔的后人了,卻沒想到上天有眼,為楊家留下了你們這一支血脈,孩子不知道逃離的是楊家的哪位”。
站起身來,楊承志看著老者,“老祖,躲過一劫的是我的太爺爺叫楊繼祖。逃離后,太爺爺就回平城老家改行學了廚子,所以這些年我們楊家都是以廚藝為生。”
老者抬手在楊承志的頭上摸了幾下,“這些年苦了你們了,你們為什么不過陜省溫家”。
沒等楊承志回答。溫姓老人搶著說道“爺爺,我聽承志說過,楊家人怕給咱們溫家引禍上門,所以一直沒有找與楊家交好的世家,承志他們也只是知道楊家與咱們溫家是世交,具體咱們溫家在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
老者點點頭,拉著楊承志到了屋中擺放的那張八仙桌邊,讓楊承志坐到一側,自己坐在另一邊的太師椅上。
溫姓老人和溫當歸見到這一幕,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震撼,從他們記事開始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什么人能夠坐在老爺子另一側的太師椅上,就是前幾年華夏五個常委之一來到溫家莊,也只是坐在一把搬過來的椅子上。
見老爺子和楊承志坐下,溫姓老人和溫當歸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他們坐在那里等待老爺子和楊承志說完話,一起吃晚飯。
“孩子,聽益智說你見過葛叔,”老者淡淡的說道。
楊承志聽到老者說出這個名字,心里一樂,看來這溫家人真的是以中藥為名字的,老者口中的益智真是陪他一起回來的溫姓老人,自己見到過葛道老祖的事情也只和他說過。
楊承志點點頭,“老祖,現在葛老祖就在平城紅石崖太玄觀”。
“葛叔現在的修為至少在后天中期吧”。
“上次見到葛道老祖的時候,聽葛道老祖說是后天中期巔峰,現在也許葛老祖已經是后天后期的層次了,老祖我看您老在暗勁后期巔峰也卡了沒少日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