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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承志即將走到安檢通道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到了再飛機上用咖啡潑劉姓空姐的那個倭國人和狗腿子翻譯正被乘警押解下客機。
那個倭國人好似跳梁小丑一樣,不停的扭擺,不想讓乘警抓他,可乘警哪能讓他離開,因為在飛機上有乘客記錄下這個該死的倭國人用咖啡潑劉姓空姐的過程。
并且把劉姓空姐被燙傷的面部也清晰的拍攝下來,雖說劉姓空姐最后被楊承志給治好了,但他們的做法卻是違反了航空乘客安全,等待他的將是嚴厲的制裁。
出了安全通道,崔根生指著人群外的幾個人說道“師傅,承志,接咱們的人在那,你們先過去,我去取行李”。
崔根生和兩人分開去托運處去托運的行李,溫姓老人和楊承志隨著人流走向前來接機的溫家人。
等過去之后,楊承志見到前來接機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見此人個子一米八五左右,一身淡青色的復古長袍,國字臉,白凈的臉龐上架著一副黑框大眼睛,讓人冷眼一看還以為此人是過去學堂中的先生。
中年人身后站在三個兢兢干干的大漢,三人表情嚴肅的看著老爺子的四周,生怕有什么看樣子是家中保鏢之類的人物。
中年人看到溫姓老人和楊承志過來,趕忙往前走了幾步,攙扶住溫姓老人,笑著說道“爸,累了吧,”。
說完這話,看著楊承志道“這位想必就是楊世侄吧,趕緊回家,老祖念叨你好幾天了”。
溫姓老人轉頭看了下楊承志,“承志,這是我的二小子,溫當歸,五十多歲了還不能自立門戶,以后你的多多提攜一下”。
溫當歸聽父親這樣說他,訕訕一笑,白凈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潮紅,任誰五十多歲的年紀讓父親在別人面前這樣說,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溫當歸并沒有反駁父親所說的話。
楊承志聽了,轉頭看了一眼溫當歸,呵呵一笑,“溫爺爺,二伯父是在您老面前不敢造次,要是到了別的地方必定能獨當一面”。
不過心里卻在想,這溫家人不能把孩子的名字就按照中藥名字來叫的吧,這個叫做當歸,那大兒子或者其他子女該叫什么呀。
不過他心里這樣想,嘴上可不敢問出來,這要是問出來,人家還以為他又取消溫家的意思呢。
等出了機場,溫姓老人拉著楊承志上了一輛時下最為普通的帕薩特,溫當歸和一個保鏢坐在了另一輛帕薩特上面。
大約又等了半個來小時,崔根生拉著兩個行李箱從機場出來,其中一個保鏢趕忙下去幫忙把行李箱放好。
崔根生做到了楊承志他們這輛車的副駕駛,兩輛車一前一后離開了機場,直奔火神派溫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