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看到剛才還大喊大叫的倭國人一下發不出聲來,不由的一愣,隨后齊齊鼓掌歡迎,他們也痛恨這個倭國人的囂張。
那個倭國鬼子也發覺自己發不出聲來,不由的大驚,趕忙拉住那個乘務長,指著自己的嘴巴比劃,可這個乘務長早就恨痛他了,如何想看他的比劃,招呼來早已在哪里等候的乘警,帶著這兩個令他們心煩的倭國人和翻譯進了乘警室。
等乘警把倭國人帶走之后,機艙中發出了更為激烈的掌聲,他們都覺得是惡有惡報,那個倭國人終于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不會說話了。
他們不知道這個倭國人為什么突然間就不能說話,可身為幾十年中醫的溫姓老人卻是知道,他知道這肯定是楊承志做的手腳。
正如他所想,楊承志看到那個倭國人嘰里咕嚕罵人就煩,你不是想罵人,我不讓你罵,于是他運轉陰陽五行功,在他朝那幾個青年擺手的時候,一縷真氣進入了倭國人的啞穴。
如果那個倭國人找不到內力和楊承志差不多又懂得中醫的高手,那他這一輩子在也別想說話了。
懲戒玩倭國人,楊承志看了看機艙中的乘客,淡淡的說道,“你們都要記住,這里是華夏,你們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小鬼子出手傷害你們的同胞,要這樣的話,這和以前有什么區別”。
他這話一出,機艙中頓時一片安靜,坐在座椅上的乘客都在想楊承志所說話的意思,片刻之后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到這個時候他們再不知道剛才出手之人是誰,那他們就是傻子了,那那個倭國人突然間不能說話,是不是。
不過楊承志也不在說話,而是低頭對著那個劉姓空姐說道“劉小姐,你放心,剛才我是嚇唬那個小鬼子呢,等下飛機的時候,你的臉就能恢復的差不多”。
那些乘客聽到楊承志說等下飛機的時候,劉姓空姐的臉就能恢復的差不多,這些人齊齊吸了口涼氣,真要是這樣的話,這個青年也太逆天了。
楊承志沒有再說話,而是從小瓶中倒出一些淡黃色粉末均勻的涂在劉姓空姐被燙傷的地方。
劉姓空姐在這些粉末狀東西一涂抹到臉上的時候,就感到受傷的地方涼絲絲的說不出的舒服,剛才那種灼熱的痛感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涂抹完精裝版金創藥之后,楊承志從懷里那個五行金針,在劉姓空姐的臉上針灸了幾下,加速他臉部血液的循環。
就在他給劉姓空姐針灸的時候,機艙中終于有人認出他是誰了,他這個人別人可能不認識,但是這金針華夏很多人都認識了。
因為那天在救治金英智的時候,就用的是五行金針,而且那個年輕的實習記者在楊承志給金英智針灸的時候還專門給五行金針做了一個特寫。所以大多數人都認識楊承志那個奇獸掃雪皮制成的皮囊和里面有寶石的金針。
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從座椅上站起來,指著楊承志大聲說道“他是楊承志,楊神醫,有楊神醫給那個女孩治療,肯定沒有問題,楊神醫給我給簽名哇”。
楊承志一聽,頭上一黑,自己這樣低調怎么還是讓認出來了,剛才的時候這些人為什么沒認出自己。
等他看到在劉姓空間臉上不停顫抖的五行金針的時候,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那個中年人為什么能認出他了,都是這五行金針惹的禍。
機艙中的乘客聽那個中年人一說,一下變的亂混混,人們紛紛離開座位找楊承志簽名,這一來機艙更加混亂了。
楊承志趕忙朝大家擺擺手,笑著說道“大家好,我是楊承志,等下我給這位小姐弄完傷,大家有什么要求,我一一滿足,現在是在機艙中,咱們安靜一點,省的讓別人看到了笑話”。
那個乘務長明顯也聽過或者看過楊承志的報道,現在的她臉上沒有一絲擔憂的表情,換上來的是一種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