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楊承志才給最后一個人簽完名,看著一個個離去的工作人員,楊承志擦了一把汗,這些人們也太瘋狂了,怪不得那些明星大腕出門的時候武裝的就和小偷一些樣。
楊承志四下打量了一下,看到了坐在大廳一角的溫姓老人和一個二十七八看起來面熟的青年,楊承志快步走過去,和溫姓老人以及那個青年打了個招呼。
“溫爺爺,下來怎么不叫一聲,”楊承志笑著說道。
溫姓老人哈哈一笑,“承志,那可都是你的粉絲,我活了八十多歲,枉為中醫,連一個粉絲也沒有”。
“溫爺爺,您快別取笑我了,這位大哥是”,楊承志笑著說道。
“承志,這是我不成器的徒弟崔根生,根生,承志你也認識了,以后你要和承志多學學,看看人家二十多歲,比你歲數還小就能名動華夏,你要是能有這一天,我就可以退休了”。
“師傅,我怎么能和承志兄弟比,承志可是三晉楊家的傳人,”崔根生白凈的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
溫姓老人面色一怒,抬手就在崔根生的腦門上彈了一下,“承志那是勤奮好學,你也是陜省火神派的傳人,怎么沒見你有那么好的醫術”。
看著這一老一少的樣子,楊承志不由的一笑,這溫姓老人還挺有意思,和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較真。
“溫爺爺,崔大哥,術業有專攻,可能我們楊家醫術適合醫治這樣的病人吧”,對于溫姓老人的徒弟崔根生,因為年歲差不多,所以楊承志這聲師叔還真叫不出口。
溫姓老人擺了擺手,“承志,不要謙虛了,我聽爺爺說過,就是當年我們溫家醫術也比不上你們楊家醫術”。
楊承志訕訕一笑,心道要不是修煉了五行金針和擁有神奇空間以及有了完整的青囊經,能不能救醒金英智還真的兩說。
“溫爺爺,崔大哥,馬上中午了,要不咱們先吃點飯,對了溫爺爺什么時候的飛機”,楊承志笑著問道。
“不急,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點飯,飛機是下午二點的”,溫姓老人看了下大廳流動屏幕上的時間,笑著說道。
三人就在雁北賓館簡單的吃了一頓,出了賓館攔了一輛車,直奔平城機場,到機場的時候正趕上登記檢票。
崔根生出示了身份證明,從購票處取過三張定好的機票,分給溫姓老人和楊承志,自己帶著兩個大行李箱去辦理托運手續。
辦理好手續之后,三人一起過了安檢,等上了飛往陜省的飛機,三人拿著機票找尋到了自己的座位,溫姓老人和崔根生坐在一起,楊承志只和他們隔了一個過道。
楊承志低聲問崔根生,“崔大哥,幾點就能到陜省,按說平城到陜省也不太遠吧”。
崔根生點點頭,“兩個小時就過去了,等去了咱們還要乘坐一個小時的汽車,才能到師傅家,放心那會我通知他們了,機場有人接咱們”。
這時候機艙內傳來了空姐甜甜的聲音,“各位乘客,歡迎乘坐北方航空公司飛往陜省的客機,飛機馬上要起飛了,請您們系好安全帶,一面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