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黃九也不好過,那么多奇獸他根本不能多開,身上也留下了幾道傷痕,這些傷痕大多數是蜂類奇獸留下的。
其實楊承志不知道的是,即使是現在黃九和金一離開,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大喇蜜這種蜜蜂尾針的毒性和蝎子的毒性差不多,不過它的毒性比蝎子毒性發作的更快。
上次那個綁架楊承志的人中了兩針之后,只活了不到兩個小時,現在黃九和金一兩人每人至少中了不下五針,就說他們現在離開,他們要是沒有大喇蜜的蜂王漿也不會撐到一個小時。
看到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勢,楊承志心頭一喜,拳腳上更是賣力,他這一賣力,金一可吃不消了,片刻的功夫,金一后背就挨了重重的一下,金一哇的一聲噴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見金一倒地,黃九心一慌,他這一慌不要緊,大腿上就重重讓青云咬了一口,這一下黃九再也站不住了。
雖說他是后天層次的高手,可因為中了蜂類的奇獸的毒,再和一群奇獸動手,這一來毒性行轉的更快,再加上青云這個比他修為還高的奇獸一口,黃九就是鐵打的人也承受不住。
黃九這一倒地,身上頓時著了不下幾十針,黃九頓時全省變成了黑色,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楊承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五個高手,淡淡一笑,把手上掉落在地上的蜂類奇獸都收進空間,到出租車里把衣服和背包都拿上,又把車門上的指紋全部擦干凈,而后帶著青云離開了打斗的現場。
來到了公路上,展開身法直奔平城掠去,每每看到有車輛經過的時候,楊承志就停下來伸手攔車。
直到他攔到第八輛車子的時候,車子才緩緩停在了路邊,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楊承志才看到他攔住了一輛專門運送煤炭的煤車。
車輛站住,司機放下車窗上的玻璃,問道“兄弟,大清早的你這是干嘛呢”。從口音重楊承志一下聽出這個司機是平城本地人。
楊承志抬眼看了下三十多歲,老實憨厚的司機笑著說道“大哥,我是昊天縣的,本來打了一輛車,可半路上司機家里出事,就把我放到路上了”。
大車司機點點頭,“上車吧,我也是昊天縣的,我水頭村的,兄弟你那個村的”。
“我楊家溝的,想進市里辦點事,結果”楊承志裝作倒霉的樣子,嘆了一聲。
等楊承志上車坐下,司機開口道“楊家溝,好地方,前幾年那地方窮的,現在可是富得流油了,那村的楊承志你認識不,那小伙子有錢沒有忘了村里的鄉親們,真是個好小伙子”。
楊承志苦笑一下,點頭答應,“認識,我和他一起長大的”,嘴里這樣說,心里卻道能不認識了,太熟了。
“兄弟,你回去給問問,村里還要工人不”。
楊承志看了這個看似老實憨厚的司機一眼,“大哥,按說這幾年煤價不錯,干嘛你打算到楊家溝打工”。
司機搖搖頭,面色一暗,“不是我,是我村里的一家人,前幾年這家人日子也過的不錯,男人和我一樣也是跑車的,可沒想到他婆娘騎車帶著孩子買菜的時出了車禍,車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