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車燈下站著五個中年男子,為首的一個正是前兩天在平城第三人民醫院見到那個注視他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一看到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再想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楊承志一下猜到了這些人是什么來路了,他們都是和金二、金三一伙的那些人,只不過楊承志不知道為首的那個人是什么修為。
知道了對方的來路,楊承志還裝作不知道張口說道“你們把我拉到這個地方想干什么”。
就見剛才拉他過來的那個出租車司機獰笑這說道“干什么,你先說說金二、金三在什么地方”。
“你是誰,我不認識金二、金三”,楊承志茫然的問道。
“小子,別假裝了,前幾天金二、金三尾隨你進了六棱山,你安然無恙的出來,可金二金三卻沒有出來,想來他們都遭到你暗算了吧”,出租車司機臉色一變,怒聲說道。
楊承志恍然大悟,淡淡的說道“原來是那兩個人,我在六棱山中游泳,他兩也下去,結果可能水溫太低,這兩個人也沒見上來,我這人膽子也小,沒敢下去救他們”。
“你t的放屁,老子的兄弟都是暗勁后期巔峰的高手,還能淹死,肯定你是害死了我的二弟三弟”。
聽這個出租車司機一說這話,楊承志知道這個四十多歲中年人的身份了,他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的金一,見金一還站在那個五十多歲中年人的身后。
楊承志眼神不由的一緊,能讓金一站在他的身后,這個人的身份必定比金一高,比金一身份高的面具女人手下,也只有那些負責管理天地玄黃級別的人了。
但不知道這個人是天地玄黃中的那一級別的高手,楊承志不由的又多了幾分戒心,他聽金二說過,這些人中最差的修為都是后天初期的高手。
想到這里,楊承志面色一變,冷冷的說道“金二、金三是你的兄弟,那你就是金一了,但不知道你們這次把我拉到這里想做什么,難不成就是打問一下金二、金三的消息吧”。
金一見楊承志承認,怒叫道,“楊承志,識相的把手中的青囊經叫出來,到時候我給你個痛快,要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就慘了”。
楊承志心頭一動,這些人原來是一只圖謀自己身上的青囊經,看來金二說的不假,這些人對華夏中醫真的有所圖謀。
“我不知道什么是青囊經,我醫術都是家傳的,你們找錯人了”,到現在楊承志也不敢承認青囊經在自己手中,要那樣的話,今天來的是金一,明天不知道來什么人了。
就見那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說道“楊承志,別假裝了,我家主人都說了,即使青囊經不在你身上,你也知道青囊經的下落,痛痛快快說出青囊經的下落,我給你個痛快”。
“你是誰,”,楊承志盯著中年男子問道。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別以為以你暗勁后期巔峰的修為,再加上五只蜂類奇獸就能對付的了我們五個人,你能對付的了金二、金三,可對于我來說,暗勁后期巔峰的修為我還真的看不上眼”。
說完話,中年男子身上一下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息,眼中也露出了陣陣殺機,這種氣息讓楊承志感到一陣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