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楊承志的做法比樸賢珠的手法更是高了一籌,他們現在才知道楊承志為什么沒有用大號針管抽取湯藥,而是用小剪刀剪開一個小口子,看樣子人家這是要一步到位。
在眾媒體記者震撼的眼神中,楊承志把手中湯藥緩緩倒入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金英智的口中,就見昏迷中的金英智嘴巴一張一合很快就把一小袋湯藥給服食干凈。
那些媒體記者看了下站在人群外面臉色一片蒼白的樸賢珠,又看了下站在病床邊氣定神閑的楊承志,他們心中又了結論,這個青年的醫術要比那個韓醫第一人高多了。
他們中間有不少原本對韓醫感興趣的記者,見到楊承志喂藥這一手后,再加上剛才楊承志說能治愈巴塞爾私人醫院都治不好的絕癥,他們心中的天平就朝華夏中醫傾斜。
楊承志把手中的空藥袋子放到護士手中的托盤,在金英智的脖子下又點了幾下,金英智一張一合的嘴一下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但楊承志并沒有像樸賢珠那樣站在那里等待金英智喝下去的湯藥自己行轉,而是在伸手在金英智身上點了十幾下。
楊承志剛一點完,就見躺在病床上的金英智的臉一下變的紅潤起來,顯然剛才服食下去的湯藥起了作用。
那個負責主持的青年實習記者,不失時機的問道“楊先生,您剛才用的是什么手法,這種手法是不是咱們華夏中醫中加快藥性行轉的方法”。
楊承志看了眼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歲的實習記者,心里相當滿意,想不到自己的無心之舉,找到了一個對華夏中醫還稍有了解的主持人。
楊承志朝這個青年點點頭,淡淡的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剛才用的正是咱們華夏中醫中最為傳統的讓藥性行轉的方法,大家也知道人們之所以愿意服食西藥,主要是西藥比中藥要見效快”。
說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要是在一些經驗老道的中醫的指點下服食中藥,中藥要比西藥見效更快”。
楊承志說這話,在場的眾人也都明白,西藥是經過了一系列的加工之后,才合成了藥片或者其它樣式的藥物,而中藥只是用最為原始的藥材熬制出來的,這一對比肯定是西藥見效要比中藥快。
青年實習記者聽楊承志說完,笑著問道“楊先生,那么這種方法能不能進行,或者咱們華夏中醫也對藥材進行一下加工,讓藥性行轉的更快一下,這樣也能讓廣大民眾更容易接受中醫”。
楊承志搖搖頭,“我先說第二個問題,華夏中醫是不會用機器剝離藥材中的精華,因為這樣的話,藥材中大多數的精華都會流失”。
“另外,我剛才使用的手法不是說不能,主要是這種手法過于麻煩,一般人不愿意學習,不過真正能學成的話,對于自身或者是他人都有極大的幫助,即使是服食西藥或者是飯后之后也可以用這種手法,這樣能加速藥性行轉或者有助于消化”。
這話一出,在場的除了華夏的那些中醫國手之外,雙眼中都流露出渴望的眼神,他們中大多數都是從事吃不上整頓飯的媒體記者,正要是能學到這種手法,那以后就不會有什么職業病發生了。
他們中間簡若第一個提出了問題,“大夫,那你說我們如何才能學到這種手法,是不是中醫還要開一個什么班,我們教一些學費之后才能學習”。
楊承志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金英智,笑著說道“這個不用,等下我救醒金英智先生之后,我會和我們華夏中醫界的前輩們商量一下,讓這些前輩們把這種手法錄成教學片,出售給世界上愛好中醫的民眾”。
楊承志這話說完,樓道中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這些媒體記者聽到只要花費一張光盤的錢就能學會這種手法,這樣的話既不用專門費時間去參加什么培訓班,花費也不會太多,只要在閑暇的時間學習就行了。
而那些中醫國手聽楊承志話后,心中也是一動,他們怎么就沒有想到這種方法,要是這種方法真的能實行下去,一方面可以更好的中醫,另一方面也可以增加中醫協會的收入,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他們如何能不高興。
楊承志抬手讓眾人安靜下來,因為他看到金英智臉色逐漸變成了通紅,他知道金英智體內的飛蠱活躍起來了,這個時候正是出飛蠱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