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見帶自己過來的中年記者不理會自己,只能走出去,心里懊惱不已,這好不容易托人才進了報社,這要是真的讓驅除出去的話,自己的記者夢也許就會從此破滅了。
青年走到的身前,不好意思的說道“張院長,對不起,剛才我太沖動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
并沒有說話,而是招手帶著他離開了會議室,會議室中的剩下的媒體記者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心道可不敢在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了,要不然的話,下一個出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這些人又重新坐下來繼續觀看大液晶中高麗人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他們雖然心中惱怒,卻不敢有太大的表現了。他們都害怕步了剛才那個青年記者的后塵。
就見大液晶中那個高麗國主持人羞答答的問道“樸先生,能不能等給金先生診治完成后,給我也針灸一下,讓我也體會一下咱們高麗人發明的針灸術的神奇”。
這個記者這一笑會議室中的眾人好懸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尼瑪笑成那樣了,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這家伙肯定是整過容的高麗國恐龍。
樸賢珠呵呵一笑,對這個整過容的記者說道“等這次回去,我們韓醫協會就會在全世界針灸術,等針灸術在世界上之后,我想所有人都能年輕幾歲”。
“樸先生,您太偉大了,我代表全世界喜愛韓醫的人感謝您對世界人民作出的貢獻”,說完話,還深深的給樸賢珠鞠了一躬。
樸賢珠擺擺手,用手扶了一下眼鏡,笑著說道“等救治好金英智先生之后,回到高麗,我會到貴臺為高麗人民做幾次養生養顏的講座,以感謝貴臺對韓醫的支持”。
“謝謝,樸先生”,這個高麗國的記者給樸賢珠深深鞠了一躬,胸前的波濤洶涌一下露出大半個。讓在會議室觀看的楊承志有一種撞墻的沖動。
尼瑪,難道高麗沒人了,怎么就派來這樣一個極品,這大冬天,尼瑪也不怕把那一對不知道填充了什么東西的大胸給凍了。
這種貨色,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這貨色是憑借身體才做不知道什么臺的主持人,想想剛才這個主持人的笑容,楊承志不由的打了個冷戰,什么人有這樣的重口味,敢拿下這樣一個極品。
坐在會議室的人們不知道,現在平城以至于華夏很多的地方的大街上涌出了一群群的中年人,他們在家里看到電視臺直播樸賢珠救治金英智,說針灸術是高麗人發明創造的。
這些愛好中醫的人們不由自主的走上了街頭,舉行了聲勢浩大的示威游行,他們呼吁華夏政府立即對高麗采取制裁,有的人甚至還喊出出兵滅了高麗這樣極端的口號。
現在平城第三人民醫院的大門口,聚集了不下三千平城市民,他們都想要進去質問那個不要臉的高麗人怎么敢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還好平城政府知道今天樸賢珠救治金英智必定會引起華夏人們的不滿,所以在醫院四周布防了幾千警力,以免發生不必要發生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