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還記得去年左家和周家舉辦那次家宴,慶祝左家的左玉霞和周家周國政大病痊愈那件事情不”。孫天亮想了一下道。
他一這話,病房中的二十來個華夏最具權威的中醫國手齊齊頭,這事情他們當然知道,當年他們還曾經受邀去給這兩個人瞧病,只不過無論用什么辦法都不能讓兩人的病情有一絲的起色。
“先生就是治好那兩人的先生,這下你們知道了吧”。孫天亮老臉微紅的道,他們這群人那個沒到那兩家給兩人診治過,卻沒想到最終兩人是被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給治好的,這讓他這個成名已久的老國手老臉微熱。
“老孫,你是就是這個年輕人治好的左家丫頭和周家那子,”聽孫天亮這一,病房中除了徐華杰外,其他人都坐不住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這個青年的醫術不在他們之下,因為他們都曾經給兩人診治過,但都沒有治好。
這個青年能治好兩人明什么,明他的醫術不在他們之下,甚至于比他們這些人都高,這一來,病房中的那些中醫國手都面色復雜的看著楊承志,他們想不出為什么年紀輕輕卻有這么高的醫術。
孫天亮轉頭看看剛才一起詢問楊承志的幾位同行,“老張,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先生,難道也是在先生給那兩孩子治病的時候認識的”。
一個八十多歲,身材略瘦,面容清瘦的老人干笑了幾聲,“這話起來還真有汗顏,年前燕京九蟲九花膏全靠了先生,當時我們幾個還有些看不起先生”。
“老張,你是當時知道哪些人所中毒的名字并且研制出解藥的就是這個先生”,孫天亮驚訝的問道。
張姓老中醫頭,長嘆一聲道“先生發現患者所中的是九蟲九花膏,最后以身試毒才研制出解藥,中醫有先生這樣的俊才,中醫有望了”。
這話一出,病房中的這些中醫國手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以身試毒這的有多大的魄力,要是稍有不慎,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可這個青年卻真的做了。
要知道華夏從炎帝創立中醫學,五千多年來有幾個大家能做到以身試毒,恐怕除了炎帝之外再沒有他人了吧。
在這一刻,病房中的所有中醫國手再沒有一個人看輕楊承志,哪怕是楊承志還沒有他們的孫子輩大,他們也都把楊承志看做是和他們一樣的中醫國手了。
“先生,敢問你家長輩是哪位”,溫姓老人收起了剛才輕蔑的眼神,恭敬的問道。
“溫老,我爺爺楊鐵山,一個山野村夫,您老或許沒有聽過吧”。
溫姓老人眉頭皺了一下,眼神突然一變,眼神中流露出一種震撼的神色,“敢問,先生,你的老家是不是平城楊家溝的”。
聽溫姓老人一問這,楊承志不由的一愣,這些人中只有剛才的時候和徐華杰了一下他是楊家溝的,這個溫姓老人他是第一次見到,如何知道他是平城楊家溝的。
“溫老,我的確是平城楊家溝的,您老認識我爺爺”。
“楊,不知道你爺爺和你起過,陜省溫家沒有”,溫姓老人雙眼閃著淚花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