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病房前,徐華杰和那個陪同他們一起出來的翻譯低聲說了幾句話,這個翻譯過去把徐華杰的話說給那幾個保鏢,那幾個保鏢相互看了一眼,對翻譯說了一句話。
翻譯過來對徐華杰說道“徐老,那些高麗人讓我們保證楊先生不會傷害金先生”。
徐華杰點點頭,“和他們說,就說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擔”。
那幾個保鏢聽翻譯說完,讓開病房門,讓徐華杰、楊承志以及那幾個中醫國手都進了病房。
其實這些保鏢在見到徐華杰以及那幾個華夏的中醫國手出去迎接楊承志的時候,就想到楊承志在華夏必定有很高的中醫造詣。之所以不讓楊承志立即進去主要是他們的指責所在。
楊承志在進病房的時候,朝跟在他身后的青云擺了擺手,青云立馬乖乖的趴在了病房門對面的墻角下閉眼假寐。
進了病房,楊承志就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白白凈凈的一個中年男人,從這個中年男人的臉色上根本看不出一絲昏迷的樣子,就好像是睡熟了一樣。
在病床的旁邊站著四個護士打扮的年輕女孩,從穿著的護士服能看出來,這四個護士不是三醫院的護士,而是從高麗國過來特別護士。
徐華杰示意楊承志過去給徐華杰把把脈,看看從脈象上能不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導致金英智昏迷不醒。
楊承志點點頭,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從脈象上看出是不是心中猜測的那種事情,他在青囊經中知道,真要是是中了心中猜想的那種事情,從脈象上根本看不出來。
果不其然楊承志給金英智把了十多分鐘脈,根本從脈象上不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導致這個國仁集團未來的掌門人昏迷不醒。
從病床邊站起來,楊承志朝徐華杰搖搖頭,意思和他們一樣,從脈象上找不出導致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徐華杰臉上不由的露出失望的神色,他身后的那幾個中醫國手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楊承志,在他們看來楊承志懂得把脈就不錯了。
徐華杰看著楊承志輕聲問道“小先生,還有什么方法沒有,你也知道明天就是高麗人所下的最后期限了”。
楊承志點點頭,朝站在那幾個中醫國手身后的翻譯說道“你讓那四個護士把病人上面的病服脫掉”。
那個三十多歲的翻譯看了眼徐華杰,見徐華杰點頭,于是嘰里呱啦的朝那四個護士說了幾句。
那四個護士一起動手,幾三下就把昏迷中的金英智上身的病服脫掉,楊承志上前在金英智的胸前膻中穴上按了幾下,又看了看玉堂穴,面色不由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