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人終于從自己眼前消失,蘇錚還是松了一口氣的。
自從知道自己弟弟私下里和秦知有來往之后,每次秦知一坐在電腦前,他就忍不住懷疑對方是在上班時間摸魚勾搭他弟弟。
可又沒有順理成章的理由總是去助理辦公桌那邊查看情況,看著秦知似乎很專注的臉,蘇總總是忍不住疑神疑鬼,連辦公的時候都有些走神。
現在人終于離開了,至少他也能開始專心工作。
不得不說秦知的辦事能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上一些,雖然只在蘇氏干了短短一個月,但竟然已經把蘇氏內部的結構梳理的差不多了,蘇錚現在接手竟然也沒有覺得有多焦頭爛額,說實話也是讓他意想不到。
其實蘇氏在底蘊深厚的同時有著一個特別致命的弊端,就是部門結構太過復雜,各部門之間責任有所重合和模糊,導致蘇氏運轉效率一直提高不上去。
而現在這個弊端,現在已經被秦知修正了大半,只剩一些收尾和小細節還需要徐徐圖之,事情比他想象中輕松了許多,他只要順著秦知的思路走,蘇氏很快就能徹底修正這個弊端。
就算秦知確實在管理上極具天分,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到這種程度,一定也花費了難以想象的精力。
其實他當年也想過改,但由于要平衡的地方太多,還沒準備好就被人陷害進了監獄。換做他,是沒有秦知的這份果決的。
蘇錚頭疼的揉了揉眉頭,作為弟弟喜歡的對象,秦知當然是越有能力越好的,他理應為此感到欣慰才是。
但弟弟和秦風的那段過去,依舊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懸在他心上。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基本上也沒有多少人特意記得了,但只要秦知一正式出現在a市的交際圈中,他那張和秦風無論如何都掩不住相似的臉,一定會重新勾起人們的回憶。
到時候秦知不可能不知道蘇斷曾經近乎瘋狂地追求過秦風這件事。
從一個人處事的態度上是可以窺見他的性格的,秦知在處理公司事務上的風格可謂是無情又果決,處理秦風的時候也是一點希望都沒給人留,可見他本性中就刻著無情這兩個字。
秦知現在喜歡蘇斷,才會將人捧在手心里生怕碰了一點兒,要是哪天不喜歡了,也會比誰都冷酷。
無論如何,他都要在秦知決定進入a市交際圈之前和他說清楚這件事才行,不能等到秦知自己發現,到時候事情可就掰扯不清了。
頭疼。
沉沉地嘆了一口氣,暫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蘇錚將精力重新放回了工作上。
因為沒有特別緊急的事務,已經決心多抽出時間陪弟弟的蘇總今天仍舊是準時下班。
結果剛到家里,卻發現弟弟已經不需要自己陪了。
因為沙發上坐著一個眼熟的身影。
確實眼熟,上午才剛搬著東西從他辦公室離開,下午就出現在了他們家,旁邊還坐著他可愛的弟弟,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兩人應該是剛喝了下午茶,茶幾上的盤子里盛著只剩下一塊的小餅干,蘇斷面前的牛奶也只剩了一個底,秦知抽了一張紙巾,正低頭給他擦嘴角粘上的奶白液體。
蘇錚冷靜地看了一眼秦知摸在自己弟弟臉上的手,覺得這個世界對他一點都不友好。
給蘇斷擦完臉后,秦知從沙發站起來,非常熱情地歡迎他“大哥回來了。”
蘇錚“”誰是你大哥,這人怎么又開始亂叫
蘇斷也跟著站起來,彎著月牙眼叫他,“哥哥回來了,要吃小餅干嗎我和秦知一起烤的,烤箱里還有一些,專門給哥哥留的。”
呵呵,連餅干都一起烤了,看來秦知在他們家待的時間可短不到哪去。
心里腹誹著,蘇錚面上擠出一個笑“吃。”
弟弟親手烤的小餅干,當然是要吃的,至于小餅干的另一個制作人,他選擇假裝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