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呢。”葉昊指著戰艦深處的一尊老者道,“放心,我沒有傷他的性命。”
以葉昊的修為還不足以讓一個皇級高階的強者昏睡,不過葉昊的金身卻是達到了半步禁忌之境啊。
聞言白衣青年松了一口氣。
紅衣女子盯著葉昊看了一會道,“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這里是想讓你們幫我一個忙。”葉昊看著紅衣女子道。
“什么事”紅衣女子和白衣青年對視一眼之后就問道。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要知道白衣青年的護道者都昏迷了啊。
換言之要么葉昊本身是高手,要么葉昊的背后有一尊高手。而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是他們能應對的
“你們是前往青丘的吧”
“是。”
“我想裝作你的護衛進去。”葉昊輕聲道。
“以你的身份想要進去,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吧”紅衣女子不解地問道。
“我查到青丘這段時間一直在跟域外的人接觸。”葉昊沉吟了一下就說道,“我不確定這次青丘是不是想要搞什么鬼”
聞言紅衣女子和白衣男子的臉色全都變了。
這無疑是一個勁爆的消息啊。
“你的意思是青丘有危險”白衣男子意識到了什么
“我現在只是懷疑。”葉昊搖了搖頭,“這也是為何我隱藏自己的身份的原因。”
“那么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是誰呢”紅衣女子眼神灼灼地看著葉昊道。
葉昊笑而不語。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到了青丘之后,我們就會分道揚鑣。”說完這句話葉昊就自顧來到了一張藤椅上躺了下來。
仿佛這艘戰艦是他的一般。
紅衣女子和白衣青年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怎么辦”白衣青年傳音問道。
“我覺得還是按照他說的做。”紅衣女子沉吟了一會說道,“他把青丘跟域外的修士聯系的消息告訴我們了,你覺得這個時候我們還能夠獨善其身嗎”
“你什么意思”白衣青年變色道。
“哪怕到了青丘之后,你覺得他可能不監視我們嗎”紅衣女子接著說道。
“我可以聯系族中的老祖降臨。”
“一旦聯系的話就是撕破臉了。”紅衣女子正色說道,“再者你怎么確定這個青年的背后沒有禁忌強者”
“這個青年的背后就算有禁忌強者,難道還是你我兩族的對手不成”白衣青年這般說著就在心中默默地喊了一個名字。
可讓白衣青年驚詫的是過去了十個呼吸之后,他這一族的禁忌強者還是沒有降臨的跡象。
“為何聯系不上”白衣青年臉色有些煞白道。
“難道”紅衣女子卻是想到了什么,她神情不安地看向了葉昊。
“你們是不是在聯系你們族中的禁忌強者”就在這時葉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道。
白衣青年全身一震,“沒沒有。”
“緣木,我希望這是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后一次。”葉昊這時道破了白衣青年的名字。
緣木
木族這一代年輕一代的頂尖存在。
緣木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你認識我”
“木族推出來的天驕,你覺得我可能不認識嗎”葉昊淡淡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