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不好說,回去之后可能會忙一段時間其他事情,不過這邊的扶貧涉及到一些項目,我也會過來跟進。”沙正陽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什么,放下包,“我很贊同和支持你來支教,人生總要選擇一些自己想做且有意義的事情,不在乎事情的價值,而在于自己對這件事情的認知意義,不過這并不代表就要清貧一生過苦心僧的生活,年輕人也該有自己的朝氣和愛好,假期一樣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卿箬笠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沙正陽:“這是不是暗示我可以在假期的時候來找漢都叨擾你”
這丫頭!
沙正陽笑了起來,“你要這么想,我覺得也對。”
沙正陽離開了,在卿箬笠飽含復雜情緒的目光下,在高亞濤、敬文洲和徐耀農等人依依不舍的道別下離開了。
他來巫陵時間太長了,一走就是快一周,康廣量已經催了他兩遍。
倒不是說發計委離了他沙正陽就玩不轉,而是他所分管的工作本身就是今年的工作重頭戲,他不可能把主要精力放在巫陵地區上,扶貧脫貧工作只是其中一項,他更多的還是指導而非實際操作。
沙正陽也能理解巫陵地區乃至縣份上的熱切期盼,畢竟這么多年來,蒲池、巫陵這兩個地區是最不受重視的,基本處于忽略不計的狀態。
在gdp為王的時代,你一個地區的gdp連漢都市一個區縣的gdp都不如,怎么能讓領導打上眼只要按照正常模式運轉起走別找事兒惹事兒就行,基本上也就是這樣。
不過隨著中央政策的開始調整,對三農工作的日益重視,對中西部不發達地區的關注度日益增高,對扶貧脫貧工作提升到政治戰略層面,蒲池和巫陵這些屬于老、少、窮地區的分量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如何來讓這些落后地區經濟發展起來,人民生活水平能夠得到迅速提高,這就成了一級黨委政府最核心的工作之一。
如果不能抓住這個契機,盡可能的向上爭取,吸引來自各方面的項目和資金,那么就是所在地區和縣里的黨委政府的失職,所以巫陵地區乃至各縣都對沙正陽一行人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都希冀能在未來的項目和資金爭取中多分到一勺羹。
從回去的路上,沙正陽就一直在想,實際上像來峰這樣的縣份和巫陵乃至蒲池地區的其他縣份在各方面條件都是相似的,但是從精神面貌和對外界新的理念觀點的接受程度來看,就明顯要領先許多,這從來峰、寶嶺和馬壩三個縣的領導接觸就能感覺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