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筒口鎮的藥材種植基地”沙正陽把木牌扶正,沉聲問道:“萬畝,這個數據可靠么”
“沙主任,這個萬畝只是個虛數,實際上從88年開始,寶嶺的藥材種植規模化已經有十年歷史了,但是藥材種植是一回事,要變成老百姓包包里實實在在的鈔票卻不簡單,弄不好還得要血本無歸欠一屁股債。”
喬志明沒有遮掩什么,沙正陽和他說過,這個時候遮掩反而是組愚蠢之舉,給你機會把問題說清楚,由上面來想辦法解決,你還要藏著掖著,那就真的是自絕于人民自絕于組織了。
沙正陽點點頭。
這是實話,沒有制藥企業或者附近有大型藥材批發市場做后盾的藥材種植基地其風險相當大。
在宛州,東峽的藥材種植種植產業之所以能興盛一時,其主因還不是漢東制藥集團、宛州制藥廠和宛州制藥二廠幾大藥企作為本縣藥材收購兜底所在,所以才能讓農民丟開一切包袱,一門心思忙于種植栽培提升產能和質量。
和宛州的制藥產業比,寶嶺乃至巫陵的制藥產業根本不值一提,不在一個層面上。
但是寶嶺這邊有種植中草藥的歷史,縣里也有一家制藥廠,只不過經營不善而陷入困境,怎么來解決這個問題,沙正陽現在還不敢說。
“除了,黃連,我縣的厚樸、百合、白術、黃柏都有種植基地,其種植面積從數百畝到千畝不等,但是都具有相當規模,但是近年來藥材價格起伏較大,使得我縣藥農損失慘重,也嚴重的挫傷了縣里農民的生產積極性,……”
在這一塊上,喬志明甚至比茶葉產業更為揪心煩躁,茶葉雖然散亂,不能形成品牌和規模,但是好歹也還有幾家茶廠茶園,起碼茶農還能通過種茶維系生計,茶葉價格便宜但總能賣掉。
但中藥材不一樣,其價格起伏實在太大,幾倍甚至十倍以上收購價差距都出現過,這很容易把普通農民打入深淵,所以這一塊上是格外讓人擔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