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來趙占濤介紹自己妻子章學敏的身份時,才又稍稍引起了大家的重視,畢竟省建行的副行長,雖然和行政體系略微有些區別,但是卻也是一個手握重權的單位,特別是對經濟工作的發展有著重要作用,無論是朱鳳厚還是霍明尊都要禮遇幾分。
原本想加入進來的彭友和發現自己不經意的就被排除在外了,根本就擠不進場面,朱鳳厚明顯是認出了自己,但是卻完全把自己忽略了,彭友和估計對方對自己大概也只是面熟,知道自己是秦都這邊的干部,但是具體自己是哪一位,對方都未必能記得到,要報出自己姓名大概才能對得上好。
畢竟秦都下轄兩區五縣和一個經開區,要說區縣高官和區縣長都有十多個,再加上那些局行的一把手們,算下來三四十號人,朱鳳厚來秦都時間也不長,那些副職們他還真有可能認不完。
一番寒暄結束之后,朱鳳厚才問起沙正陽這一堆人在這里的原因,彭友和知道自己在不出面恐怕就來不及了,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朱市長,我來承認錯誤,……”
朱鳳厚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這個明顯還帶著幾分酒氣的家伙,這應該是秦都某個區縣的領導干部,但是他一時間的確想不起來了。
在秦都這幾個月,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抓經濟工作上去了,一門心思要把秦都各區縣的產業結構和未來經濟發展的思路敲定下來,所以書記區縣長他都很熟悉,甚至抓經濟工作的副書記和常務副區縣長他也大致認識,唯獨對并不分管經濟工作的其他區縣領導就有些陌生了。
不過彭友和畢竟是清河縣的副書記,三把手,而清河又是秦都排名第二的經濟強縣(區),朱鳳厚是專門到清河調研過,在清河呆了兩天,還是有些印象的,只是想不起對方名字罷了。
看見朱鳳厚臉色不善,旁邊的祁正祥內心暗罵的同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朱市長,清河的老彭彭友和你可能還有印象,……”
“哦,我有印象,老彭嘛,怎么今天也在一起聚個餐怎么了”朱鳳厚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也能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朱市長,我今天犯了錯,多喝了幾杯酒,喝高了,所以剛才有些失態,和沙主任他們有些沖突,所以我在這里向沙主任一行做個檢討,……”不得不說彭友和還是抹得下臉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很干脆的道歉認錯。
朱鳳厚臉色陰沉,沒有說話,只是睖了一眼祁正祥,然后又把目光望向沙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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